她当即就找来吴杏跟竹影,让他们出门去打听哪里能请到饰的制作师傅。
下午的时候竹影回来了,却意外带回来了一个衣服洗白的年轻姑娘。
“竹影,这是”赵晴有些摸不着头脑。
“少东家,你不是让我去找饰师傅吗,这姑娘是我在金器铺子门口碰到的,她大概是偷听了我跟掌柜的说话非说自己会做饰,非要跟着我回来见你。”竹影有些无奈,“她一路跟着我,我、我”似乎是碰到难题不知道如何解决了。
赵晴笑了笑,又打量起那姑娘,“你会做饰?”据她所知,大部分的师傅都是男人,据说好些手艺传男不传女,“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样的饰?”
那姑娘看着她眼神怯怯却坚定,“什么样的饰我都能做。”
赵晴心里一呵,“好大的口气。”
要么这姑娘是真有本事,要么就是故意充大佬让人先入为主的觉得她厉害然后进一步的达成目的。
“行,”赵晴将人请进院子,“你既然要接活儿,总得让人看看手艺,你带样品了吗,拿出来瞧瞧。”瞧一瞧做工就知道值不值得尝试。
姑娘低着头,捏了捏衣角,颤颤巍巍的回了个“没有”。
竹影有些羞愧,“东家,还是把她请出去吧。”
姑娘一听,突然跪了下来,她抬头看向赵晴,“小姐,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我真的会做,只是这饰的材料都是真金白银,我一下子拿不出,你若是不信,可以给些材料,我做给你看。”
赵晴来了兴趣,“银子就成?现场能做?”
姑娘摇了摇头,“这处不成,没有工具,银子还要除杂,得去家里。”
这个回答还算靠谱,赵晴看了看日头,叫了屋里的红桃。
红桃出来看到院子里跪着的人吃了一惊,她跑到赵晴跟前打量着地上的人,“红茶姐,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要出趟门,你在家里看着,不是小杏跟你姐夫千万不要随便开门,听见了?”
“听见了。”
于是赵晴让竹影套了马车带着那姑娘离开了宅子。
路上,赵晴看着对面紧张坐着的人观察起来,身形偏瘦,手指指甲不知道是不是做活的原因脏污藏垢,衣服虽然泛白但是看着还算干净。
“姑娘怎么称呼?”
“我、我姓余,大家叫我槐娘。”她低了低头,又回了一句“槐花的槐”。
“余姑娘别紧张,我姓赵,你可以叫我赵东家或者赵夫人。”
余槐娘忙恭敬的喊了一声“赵夫人”。
“刚刚只提到了做饰,还没有问过姑娘若是你的技术我认可这工费该怎么算呢。”
女子揪了揪手,“夫人放心,我收得便宜,一般金器铺子工银都是两起步,若是夫人满意,一件成品工钱一两就成。”
倒是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