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月赵晴逛遍了京城的饰铺,做好了决定,等周氏他们来了,她便去寻个小铺子把工坊的人都接来京城。
宁清最近似乎很忙,经常都是天黑了才回家。
这日傍晚,突然有一个小厮登门,说是宁清在登仙楼喝得有些多,让她去酒楼接人。
赵晴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事关宁清她也不敢马虎,于是叫云舒急忙套了车奔赴酒楼。
登仙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不仅仅因为其豪华的装修以及不菲的消费,最主要的它是官员聚会时常选择的一个场所,并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
赵晴到的时候原本还在想着如何自报家门询问,谁知竟有小厮守在外头专门等她,看到她那小厮便立马迎了上来。
“可是状元府的赵夫人?”见她点头,小厮忙做了的请的手势,“宁大人就在上头,您随我来。”
赵晴看了看他,又看了酒楼里头,说了句“劳烦”便带着云舒跟上了人。
一路上她都在四周打量,不知道这小厮到底是哪里的,人喝醉了不是应该送回家吗,通知她来接难道是有什么目的,还是说有什么阴谋,她心中不安。
“相公他今日是跟谁喝酒,怎的喝了这么多,他平日很少醉的?”
小厮并不搭话,只一味的上楼梯。
赵晴给云舒打了个眼色,让她防范。
她又往前追了两步,“这位小哥,你是哪家府上的?”
小厮转头笑了笑,“赵夫人,别着急,这就到了。”
他们走到二楼的一处厢房门口,小厮推开了门,“请进。”
赵晴疑惑着进去,云舒却被挡在了外头,“我家主子有话找赵夫人聊,旁的人就在外头等吧。”
云舒担心想要闯进去,那小厮立马就将她推到了一旁,竟然是个有功夫的,赵晴对着云舒摇了摇头,“你在外面等一会儿,若是我久不出来,就向周遭求救。”
屋内,一声嗤笑传来,带着些轻蔑,“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赵夫人何必紧张。”
小厮立马从外关上了门。
是个年轻姑娘的声音。
赵晴敛了眼底的戒备,身姿端得平稳,缓步绕过素色帷幔。
姑娘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鬓绾着精致的髻,簪着一支通透的羊脂玉簪,细碎的珍珠流苏垂在鬓边。
她眉眼生得好,杏眼桃腮,肤色是养在深闺的细腻白皙,只是如今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高傲与淡淡的鄙薄,
赵晴落入她视线的瞬间,她也自上而下的将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姑娘,你是。。?”赵晴有些纳闷。
“赵夫人,坐吧!”
赵晴并没有动作,而是左右看了看,“不是说我相公醉了酒?姑娘这是故意诓我来的?你是什么人,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