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强?”
阿巴顿站在角斗场的沙地上,目光落在亨利身上,那双经历过无数战斗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的目光在亨利那只握着训练剑的手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那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心中快评估着刚才那一瞬间生的一切。
其他围观的军团战士看不出门道,在他们眼中,那只是一个幸运的巧合,一个侥幸的格挡加一个侥幸的反击。
但阿巴顿看得真真切切。无论是亨利格挡时那一瞬间的角度选择,还是反击时剑柄末端撞击的力度和落点,都堪称大师级别的水准。
那不是运气,不是巧合,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融入肌肉记忆中的精湛技艺。
那一击的角度刁钻而精准,力量恰到好处,既足以击晕对手,又不至于造成致命伤害。
这种对力量的精确控制,比单纯的大力劈砍要难得多。
“你这剑术跟谁学的?”阿巴顿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认真的、如同在评估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般的语气。
他的目光在亨利那张年轻的脸上扫过,试图从中找到某种线索。
亨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用一种轻松写意的、仿佛在开玩笑般的语气回答道:“自学成才。小时候在家乡,我用木棍跟邻居家的孩子们打架打出来的。”
他说着,还故意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训练剑,做了一个花哨的剑花,那动作流畅而自然,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
“呵。”
阿巴顿出一声轻呵,他没有继续追问。
他的目光从亨利身上移开,重新锁定在对面那些正在重新集结的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身上。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肌肉在皮下绷紧,如同一头即将扑出的猛兽。
下一秒,双方同时向对方杀去。
阿巴顿赤手空拳,对上了三名加斯特林终结者。
他的度快得惊人,赤裸的脚掌在沙地上猛蹬,身体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在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直直地撞入那三名终结者战士的阵型之中。
他的目标明确,最左边那个,刚刚举起训练剑,还没来得及调整姿态的战士。
砰!!!
阿巴顿的身体与那套厚重的终结者盔甲猛烈相撞,出一声沉闷的、如同两辆卡车相撞般的巨响。
他的肩膀精准地顶在那名战士的胸甲正中,冲击力透过装甲传递到内部的躯体上,让那名战士的呼吸在瞬间凝滞。
在那名战士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瞬间,阿巴顿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只覆盖着厚重装甲的手臂,在阿巴顿的铁钳般的手指下如同被焊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阿巴顿猛地力,腰部扭转,带动全身的力量,将那名体重数吨的终结者战士狠狠地摔倒在地。
轰!!!
那名战士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沙地上,扬起一片沙尘。
他的头盔在撞击中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目镜在冲击下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他试图挣扎着爬起来,但阿巴顿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动弹。
就在另外两名加斯特林终结者战士持剑杀来的瞬间,他们的训练剑已经高高举起,剑刃在聚光灯下划过两道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阿巴顿的头颅和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