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目光扫过郭大撇子,又看了看昏迷的傻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板着脸,用命令的口吻对郭大撇子吩咐道:“你!背着他跟我们回保卫处!”
“啊?我背他?!”郭大撇子顿时傻眼了。
看着地上跟头死猪一样的傻柱,一脸的不情愿。
让他背对方,还不如让他再挨两拳呢!
“让你背就背!废什么话!”李干事在一旁厉声催促,“你俩打架,你不背谁背?赶紧的!”
显然他也没打算,亲手搬运傻柱这个“生化武器”。
郭大撇子心里骂遍了傻柱祖宗十八代,但在保卫处干事严厉目光的逼视下,只得哭丧着脸走了过去。
郭大撇子蹲下后,趁着两人没注意,一脚踩在了傻柱手上,使劲碾了碾。
一是为了报仇,让自己心里痛快点;二是希望对方能醒过来自己走。
可傻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快点!磨蹭什么呢!”王干事忍不住催促道。
郭大撇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傻柱炕了起来。
看着傻柱那满脸的污秽,郭大撇子心里对傻柱的恨意,简直要溢出来。
就在几人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王干事猛地现,在另一边厕所门口的阴影里,还站了个人。
此人身穿工装,正脸色煞白地紧贴着墙壁,似乎想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王干事神情一凛,对方显然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得不轻,又或者……看到了什么。
“你!”王干事抬手指向秦淮如,“站在那儿的那个!对,就是你!躲什么躲?!”
一直在祈祷对方千万别现自己的秦淮如,身子猛地一僵。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王干事眼神锐利,“你刚才在场都看见什么了?这事儿跟你有没有关系?”
要是有人证,这件事儿调查起来就简单多了。
秦淮如心里一颤,眼神下意识闪躲,却刚好对上郭大撇子,那充满威胁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警告她,“你敢多嘴试试!明天你的有关你的谣言,就会在厂里满天飞!”
秦淮如猛地一个激灵,手下意识攥紧衣角。
要是让人知道,她被对方轻薄了,两人是因为她打起来的。
秦淮如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将来要面对多少流言蜚语。
而且棒梗和小当还在家里等她,她不能有事儿啊。
“我……我……”她声音颤,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
“我……我也是听到声音,过来看看……具体咋回事,我、我真没看清……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淮如终究还是说出了违心的话,选择了自保。
她相信,柱子一定会理解她的。
郭大撇子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对秦淮如这种‘活寡妇’来说,名声可是比命还重要的。
两人见秦淮如面容憔悴,估计对方被吓得够呛,不像是参与斗殴的。
本着尽快离开此地的原则,王干事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这儿没你事了。”
“下班了就早点回家!以后少凑这种热闹!”
秦淮如小声道:“我……我是收拾厕所卫生的……”
王干事扫了眼现场环境,不禁在心底升起一丝同情,这工程量,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