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利哉闻言折返回来。
“父亲还有什么吩咐吗?”
“房间,正对着院子的门,帮我全部打开吧。”
“唉?好的。”
辉利哉有些不解,但还是照着父亲的吩咐去做了。
房门大开着,昏黄的日光照进来,洒在耀哉的侧脸上。
“那父亲,没有事情的话,我这就离开了。”
“好。”
当辉利哉的脚步声远去。
耀哉不紧不慢站起身来,仔细地捋了捋自己的衣摆。
然后对着院子的方向笔直坐下。
一直到太阳在西边的山坳中,慢慢地落下。
幽深的无限城中,琵琶声再一度响起。
闭目沉思的无惨倏地睁开眼睛,玫红色的双瞳向下瞥去。
“鸣女?”
“大人,属下已经确定产屋敷宅邸的位置了。”
闻言,无惨从真皮沙上坐起身。
“不错,做得不错,没有枉费我提拨你为上弦。”
“属下不敢当。”
鸣女低下头来,她很清楚,这样或许不会让无惨大人喜欢。
但是却绝对不会自己显得令人厌烦。
“产屋敷产屋敷”,无惨的声音颤抖着。
连同两只手也控制不住,他扶着沙的两边站起身来。
“这一群甩脱不掉的臭虫,繁衍了千百年,只为了来找我的麻烦。
我曾经给过他们机会,但是却没有一个家伙选择珍惜。
到现在,这群家伙,居然还敢染指哼!”
无惨冷哼一声。
伸手抓起一旁衣架上的黑色风衣。
蓝色的彼岸花
即使是以他的“宽容”,也已经无法忍受了。
他杀了产屋敷,得到那朵花的下落,将这一族彻底铲除。
到时候,其他那些低劣的鬼类。
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无惨,你就可以成为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完美存在。
他将礼帽轻轻地扣在头顶。
“呼”,刚才那副可怕的暴戾模样,悉数收敛。
一转眼,无惨从杀人厉鬼摇身一变。
他步履优雅,就好像一个准备前去参加晚宴的上流绅士。
“鸣女,送我去见一见这位‘产屋敷’先生吧。”
“是。”
鸣女手中的拨子拨响琵琶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