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它干涸后,或许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一滴悲伤泪。
痴缠
教职工宿舍内,钟不辞的房间一直亮着昏黄的台灯。
他在那个长椅坐了很久,晚饭午饭也没有吃,中午收敛好情绪就在办公室处理事情,看上去跟以往差不多,甚至看上去更和蔼可亲了。
但跟他一个办公室的老师,一眼就看出来钟不辞今天心情不佳。
下午钟不辞上完两堂课,就自己回教职工宿舍了,晚饭也没有胃口吃。
洗漱完,倒在床上,嗅闻着满含江似卿气味的床单,一米八乘两米的床上被分成两半,一边用来睡觉,一边堆满衣服。
江似卿的衣服。
钟不辞经常会搜索江似卿衣服的同款,悄咪咪替换下来,把穿过的衣服偷偷运到这里来。
日积月累下,他床上已经有十几件江似卿的衣服了。
还有床单也是以相同的操作换下来的。
他躺在上面才有一点点的安心。
上面满是江似卿的味道,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钟不辞像是上瘾一样。
他拿着江似卿经常穿的一件衣服,慢慢拥紧,火热炙热燃烧得像是岩浆,他微微粗糙的手指拿着衣服,像是什么珍宝。
房间里面响起了他粗喘的深呼吸,还有衣料与肌肤来回交换物质的声,窸窸窣窣的。
他将手机里面的私藏的心跳声发出来,“咚咚!咚咚!咚咚!”
钟不辞配合着心跳,加快动作,锻炼臂力,想以这种方式寻求一丝慰藉。
“卿卿……想你。”
钟不辞放开衣服,手上满是汗,脏掉的衣服被扔在一边,他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一脸阴沉着进入浴室。
一时之间浴室内水声四起。
他出来的时候只裹着浴巾,精壮的上半身。
手里拿着脏衣服,走到阳台,将衣服扔进脏衣篓。
然后他打开了另外一扇门,室内的门上了一道密码锁,里面是他平时搞研究、整理资料和收集照片的地方。
江似卿的照片。
房间很大,比卧室还大,也有一个小飘窗只不过上面满是堆积起来的书籍。
而四周的墙面上,密密麻麻地挂着江似卿的照片。
最早的照片是江似卿小学时期,照片上面还有他在,当时学校举办活动,江似卿因为长得乖被拉去跳舞,表演结束之后老师就让人拍了一张班级合照。
这也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