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硝子,接住!”五条悟披着夏油杰的白色针织衫抬起手朝着家入硝子的脸上扔了一个大雪球。
家入硝子连忙弯腰躲过,然后飞快的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搓成一个雪球,跳起来往五条悟那张欠揍的脸上砸。
两人鬼喊着“看招看招”。
伏黑甚尔蹲下身,咧着嘴,看着他们雪球大战,他捧着雪,把雪堆成一个三角状,旁边的伏黑惠刺着头,鼻尖被冻得通红,津美纪裹着红着的大围巾,找了根树枝在雪地里划拉出一个爱心,叫伏黑惠过来看。
“爱心给你。”津美纪笑的甜甜,伏黑惠被她的话弄得脸颊更红。
“不喜欢爱心。”他小声道。
“你们两个小鬼懂什么是爱心吗?”伏黑甚尔嘲笑地拍了拍伏黑惠的脑袋。
“呜!”伏黑惠被拍的脑袋一沉。
[你甚尔叔叔有话说。]
[心爱的人去世,爱心也没了。]
[惠的两个父亲都不靠谱。]
[实在惨。]
拉鲁抱着祢木利久往一边的树上爬。
夏油杰坐在垂钓椅上,怀里躺着美美子,美美子正抓着他的头玩,阳光塞在雪白的地上,照在懒散的身上,真是让人一动也不想动。
菜菜子和真奈美在一起堆雪人,枷场夫人和孔时雨正好从旅舍内端着椅子出来,两人有说有笑。
“米格尔呢?”夏油杰开口问。
拉鲁想了想,“嗯还在睡觉。”
“可能因为是非洲人,不习惯冬天吧?学着黑熊冬眠也正常。”伏黑甚尔道。
“人种歧视吗?”夏油杰挑眉,“甚尔先生的素养有待提高。”
“我一直就不是有素养的人,你和一个连人类学校都没有上过的人讲这些有点无趣了吧。”伏黑甚尔哼笑。
“需要让你和惠他们一起上学吗?从幼稚园开始的哦,有什么不会的东西,可以回来问孩子们。”枷场惠里捂着嘴浅笑。
“连你也会开玩笑了。”伏黑甚尔无奈耸肩。
“枷场夫人一直就是很健谈的,只不过性格过于柔和。”孔时雨替枷场夫人说话。
伏黑甚尔确实是该接受教育,夏油杰抬手,“我觉得可以。”
[文盲甚尔。]
[幼稚园的甚尔先生。]
[其实这样一看甚尔也很惨啊,禅院弃子,没权利接受教育,出来干那些活才有了自由的生活。]
[盘星教把大家养的很好。]
[没人羡慕杰怀里的美美子嘛?]
[真的好妈妈的杰。]
夏油杰伸手揉了揉美美子的棕,美美子很依赖的抓着他的头,趴在他肩上。
“男女授受不亲!”五条悟窜了上来,拎着美美子的衣领把人扯了出来。
“我是女孩!”美美子有些不开心道。
夏油杰见状也忍不住斥责五条悟,“悟,这个年纪不分那么细。”
“好吧,老子和你开玩笑呢。”五条悟把美美子塞回夏油杰的怀里,“让杰当你爸爸好了。”
枷场惠里脸色复杂,“当哥哥就行了。”
“无所谓了,当成妈妈杰也不在意。”五条悟道。
“这个玩笑有点好笑了。”枷场惠里尴尬地笑了两声。
“起来,我们去滑雪场转转,米格尔就交给拉鲁了,记得把他喊起来哦。”夏油杰抱着美美子起身,“硝子,一起活动活动吧。”
“好勒。”家入硝子整理了下头道。
[又是滑雪。]
[杰好喜欢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