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哇!”
全体村民顿时一边狂吼一边役使术法,将四散喷溅的虎血拦截半空,进而凝聚成拳头般大的团团血珠,张开大口就是咕噜咕噜地仰头狂饮。
除了饮血之外还有其他村民催动庚金剑诀,指尖凝出金色剑芒,化作无数细刃飞快支解虎躯。
刃光闪过,烤得热香的鲜嫩虎肉便被片片切割,各自赤手抓起热腾虎肉,大口撕咬咀嚼,如此分血食肉,持续狂欢。
直至午时经过,狂暴风雪霎时消逝无踪。
暖热风势徐徐吹来,覆盖大地的厚重冰霜开始融化流淌,汇成溪流沿着山径蜿蜒而下。
枝头冰凌滴答坠落,化作水珠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寒气被温风驱散,双日悬天蒸雪线,化为大片薄雾弥漫山间,宣示迎夏大祭方落终点。
“嗯?”
眼见迎夏祭典顺利结束后本想找二狗子谈谈事情,毕竟那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古怪。
可才刚转身,就见二狗子一溜烟跑出人群之外,眨眼间便不见影子,跟他平常的话唠模样很不搭尬。
奇了怪了。
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事都藏不住那张喇叭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别人知道?
“……”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长气。
罢了。
如果二狗子不想说,那么问也没用,强逼开口反倒伤了感情。
没办法,之后再看看吧。
于是只得把这股疑虑暂且压下,转而走上篝火祭坛,把那头大虎尸骨给扛回家里仓库放好,有空再拿出来雕刻些饰品玩玩。
……
夏日夜风从窗缝吹入,屋外传来阵阵虫鸣,远处山林偶闻鸟群低啼。
跪在床沿按住柳姨大腿内侧,将那对雪白双腿撑得更加张开,埋舔吮那片温热湿润的女阴幽谷。
湿热舌尖先是轻柔地沿著白腻鼓凸的阴唇外侧重重滑过,带起“滋滋”水声,吮得柳姨浑身轻颤,高抬喉间,不住溢出轻柔呻吟。
一边舔吮,一边用舌头从下往上一寸寸地刮弄挤过柔软粉嫩的唇瓣褶皱,迫使柳姨腰肢下意识高高弓起,双手抓紧床板,指节泛白,胸口的丰硕椒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牛儿……啊……轻点……”
尽管柳姨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软得尾音直颤,却又忍不住往上挺臀,让女阴唇口更往唇舌贴近。
让舌尖继续在柳姨的阴部软肉游走,专注舔拭着那颗肿胀肉核,时而用舌面用力碾压,时而舌尖快轻点,出连续的啾啾、咕滋水声,就像在吮吸熟透多汁的果实那样猛烈进攻。
故于如此连番挑逗之下,柳姨呻吟得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从低弱哼吟变成断续尖叫
“嗯啊──牛儿──那里──不要停──啊啊──要──要到了!”
“啊啊啊啊──!”
迎来巅峰之际,柳姨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曲,丰腴大腿陡然V字崩直,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嫩肉层层绞紧,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本能夹紧着依然埋舔阴的胯间头颅,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续喘息
“牛儿……姨……被你舔得……要死了……”
不过即使柳姨已然高潮,自己依然兴致勃勃地舔吮阴肉,舌尖不留余地在敏感处恣意游走。
使得方经剧烈高潮身子犹在轻颤的柳姨,又被这番唇舌撩拨得哭喊。
“牛儿……嗯啊……姨娘不行了……要乖……让姨娘喘口气……”
但是无论柳姨怎么求饶,自己还是没停歇地用舌尖轻挑阴唇,含住那颗肿胀小核,用力吮得柳姨再度弓起身子夹紧双腿,咬紧下唇。
以至于话音未落,第二次高潮已如潮水般袭来。
“啊啊啊──!牛儿……不要……又要……又要到了──呜──嗯啊啊……姨娘……要坏掉了……牛儿……饶了姨娘吧……”
“牛儿……姨娘……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