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卿问,“这怎么突然又有了音信?”
齐鲁升懊恼的说,“萍萍有了身孕以后,我妈可高兴了,在村里围着圈说了一嘴。
然后就来照顾萍萍了。
她往村里打电话找我妈,村里人告诉她萍萍怀孕,我妈来这儿的事。
也不知道这个王八蛋脑子里进了多少水。
她在广州的一家没有牌照的医馆里,先弄了一些药。
还有本事弄到部队的电话号码。
然后就又打电话哭着求我妈,说想我妈了,想来看看我妈。
我妈不想让她来,因为萍萍怀着孩子,她可宝贝了,不想让外人来打搅萍萍,尤其她当初还撺掇过我妈。
萍萍她心软,也不知道她的德性,就劝我妈,说她挺可怜的,也不是常住,住两天让她走就是了。
我妈不愿拂萍萍的面子,也不想跟她说当年的事,不苦不甜的就让她来了。
她来了以后,倒是勤快,表现的很积极。
每天给萍萍熬这个汤,煲那个粥的,说是对孩子好。
还说,她在广州就是做月嫂的,很会照顾孩子,等孩子生下来,她能帮着照看。
我妈和萍萍见她这么勤快懂事,还挺欢喜的。
哪知道,这个狗娘养的,她是不安好心。
她把从广州带来的药一点点的下到萍萍的饭食里。
她想着去母留子,把萍萍除掉,她好嫁给我,给孩子当后妈。
我踢了她两脚,她才说实话。
说她在广州那边廊里当女郎,为了挣钱,把身体玩坏了,不能生育了。
但是,慢慢的年龄大了,那一行也不能干了。
她就想起我这个冤大头兼长期饭票了。
萍萍是她的绊脚石啊,她就心生毒计,对萍萍下了死手。
萍萍一作,她心虚,就想出去躲躲。
所以,那天她就撒谎说肚子疼,不敢来医院。
又骗我妈,说到诊所买点药,其实是偷偷溜去火车站,打算再回广州。
我妈着急萍萍,在家收拾萍萍坐月子的东西,也没管她。
多亏蔚神医破了案,也幸亏军长安排的及时,这才把她抓了。
这要是让她跑到广州,再抓就费事了。”
众人听了一阵唏嘘。
这么一个老套的故事,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的重复上演。
观众看的很厌烦。
戏里的人却孜孜不倦。
人性,最大的劣根,在于自私自利的贪欲。
初骁鲁问,“你妈知道了吗?没给她讲情?”
齐鲁升说,“知道了。还讲情呢,我妈在家把她家祖宗三代都骂惨了。
她现在要在我妈跟前,她老人家能找她拼命。”
初骁鲁听到齐副团长这么说,总算放心了。
他命令齐副团长,“你打个休假申请,我给你批假。
时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你在家好好的伺候老婆孩子,安慰安慰你妈。”
“是,军长,感谢领导关心。”
齐鲁升把这份感激用一个标准的军礼表达出来。
初骁鲁挥手赶人,“快走吧。审完了就没你的事了,等着法院判就行了。
赶快去照顾你的老婆孩子去。”
“是,军长!”
齐鲁升转圈敬个军礼,飞身去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