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老爷子乐呵呵的笑,“那可不是呢,没有我们杜大小姐,我们老初家可没有现在这好日子呢。”
初言枫看着恩爱如初的爷爷奶奶,羡慕的不得了。
他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最知道老两口的感情。
他父母的感情也很好,妈妈脑筋那么不灵光,爸爸始终待她如珠如宝。
可为何单单他的情路坎坷呢?
他也想待蔚蓝如珠如宝,奈何没有机会。
他愁的叹口气,往沙背上一仰,幽幽的说,“等待可真熬人啊!”
杜芳华安慰的拍拍孙子,语重心长,“小枫啊,谈恋爱,选伴侣,这事关人生大事,着急可不行。
蔚蓝的岁数还小,你得耐心的等她开窍。
而且,就算她现在开窍了,你们的事还要经过组织同意。
就是打恋爱报告,你们现在这个年纪也不够啊!
所以,循序渐进才是对路子。
蔚蓝这孩子,是个最好不过的,不论是人品还是能力,那都是顶尖的。
虽然我大孙子很优秀,品质更没得说。
但是跟蔚蓝比起来,不是咱们妄自菲薄,你现在的成就是真的差人家一截。
蔚蓝要是能成为咱家的一员,不光是你,我和你爷爷都盼望着呢。
蔚蓝这么优秀的孩子,可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
小枫,你可是肩负重任呐,一定得稳住。”
“嗯,还是那句话”,初老爷子说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本来还惆怅满怀的初言枫,被爷爷奶奶这一番语重心长又逗笑了。
他挠挠脑门,跟两位老人家敞开心扉的说,“爷爷,奶奶,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
我会加油的。
其实,我之所以焦虑,不是怕蔚蓝喜欢别人,而是怕她谁也不喜欢。
我和她在学校朝夕相处三年,不止一次听她讨论过对恋爱和婚姻的观点。
她当做座右铭的话是: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她替卓文君不值,替唐婉不值。
人人都道,陆游情深,纳兰情真,她却不屑一顾,认为他们全是渣男,既要又要且要。
她说:我要钱有钱,要颜有颜,有工作,有地位,全家都宠我,我很幸福。
还说:我本来生活的自由自在的,为什么要为了恋爱婚姻,去赌个未知数不说,非要给自己上个枷锁干什么?”
杜芳华听的连连点头,感叹到,“这孩子,也太通透了。
女子嫁人,现在还好一些,尤其在过去,那可犹如重新投胎。
可不就是一场豪赌么?
赌对了,嫁对了人,夫妻恩爱,儿女成群,虽然辛苦一点,付出的多一些,但也有收获,有所值。
万一嫁错人,那可就糟了。
吃苦受累不说,还有可能遭受打骂虐待。夫妻一旦反目,受罪的一定是女子。
她们往往要经受母子或者母女分离,夫家无一分是自己的,娘家又回不去。
所以,大多嫁人的女子,选择隐忍,选择沉默,选择认命。
蔚蓝这丫头,心跟明镜一样的透彻。
小枫,这样的姑娘,你追到她不是目的,始终待她如初,才得圆满。
你对她好,她会对你更好。
如果你不懂珍惜,忘了初衷,她也会让你后悔终生。
辜负她的人,是承担不起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