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
初言枫看着信笺,笑得春暖花开。
“初言枫:这是第五封信!”
“唉!给你回信,比写作文都难。怎么感觉身心俱疲呢?!
你给我写了这么多信,几乎全是风花雪月的,你都没有说,你跟尘哥学习了没有?
学的怎么样呀?
我怎么感觉你不思进取了呢?
丈夫志,当景盛,耻疏闲。
这可是醒世名言呐!
说的就是你!
小初啊,要听领导的话,才有前途!
别忘了哈,我现在可比你高一级,正儿八经的长官。
等再见到我,你给我补上敬礼哦!”
“是,长官!”
初言枫对着信笺呲着白牙回复。
“初言枫:不开玩笑了,现在跟你聊聊正经事。
我先说说我的想法吧。
先,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很喜欢你啊!
不过,要上升到你说的那种喜欢,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不撒谎。
反正吧,就像我第一封信里说的那样,你不在学校,早晨晚上的,都看不见你的身影,我心里的确很难受,心里空荡荡的,直到现在我还是不适应。
这也是真的。
可是,你在信里来势汹汹的那么一说,又整的我很矛盾。
我是有理想的有志青年,这你是知道的吧?!
我的座右铭你也知道,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
我想,不做出一番成就,我是不会谈论儿女情长的。
说实话,我的理想里有你。
我们一起出任务,一起工作的时候,很合拍。
总是那么心有灵犀,你能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也了解你想的是什么。
因为这份心灵相通,所以,我们俩所向披靡,从无败绩。
我想问问你,你要的那种喜欢,是什么样的呢?
是想我跟你花前月下,风花雪月?
还是仗剑天涯,齐头并进?”
“初言枫:跟你说说心里话啊!我总觉得,恋爱和婚姻是扼杀女子人生的凶器。
从古至今,女子们各种不幸的命运,几乎全是因为婚姻,因为痴恋某个男人,而失去自我。
就说古代的女子们吧,比比皆是悲剧,人人一部心酸史。
咏絮之才的谢道韫,文武兼备,聪慧有胆识,最终的归宿呢,政治联姻,嫁于庸人。
心系家国,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的许穆夫人,高光救故国。
最终呢,却故国不可留,许国不留之。如若不是她智计无双,恐怕不得善终。
绝世才女庄姜,婚姻冷遇、痛失养子、亲友飘零,后半生深宫孤独,一身傲骨,寂寞以终,所谓何来?
编撰《汉书》的曹大家班昭;夜奔司马,当垆卖酒的卓文君;殚精竭虑一生,换来半世归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