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瞅他一眼,“这事跟我说干嘛?你脑子进水啊?
谁管你们两口子在家说啥?
难不成你家江慧喜欢到处显摆私房话?”
“嘿嘿”,高松涛傻笑着反驳,“是我脑子进水了。
我家慧儿可没进水,机灵着呢。”
蔚建国突然有点幸灾乐祸的说,“松涛,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
你去湖广那边,人家江慧可不一定跟你走。
万一江总监选择事业至上,你可得光杆赴任。”
高松涛一经提醒,脸色一变,可不是咋地,以他家慧儿对工作的重视程度,很有可能他要去那边当光棍儿。
这哪儿行啊?
这身边要是少了慧儿,他的日子可是没滋没味的,怎么办啊?
有点棘手!
高松涛有一瞬间,儿女情长胜过英雄气概,又想打退堂鼓。
最了解他的,莫过于杨将军,伸手又给他一巴掌,训斥他,“你个熊玩意儿,又要想歪道道。
这次你敢打退堂鼓试试的,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高松涛被拍的一个激灵,赶紧摇头,有些愁眉苦脸的说,“没呢,长,我这次可不敢辜负您的期望。
我是在想,怎么能劝着我家慧儿跟我走。
我家慧儿吧,怎么说呢,平时看着挺温和的一个人,其实可较真了,认准的道儿,九头牛拉不回来。
我就怕她知道这事,说一句,这边的工作离不开。
那就没办法了,谁劝也没用。
您说说,要是慧儿不在我身边,我这日子哪有奔头啊?
愁人滴!”
蔚建国坐在后座,似笑非笑的老神在在起来。
杨将军捅他一下,也没好气,“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看戏不怕台高是咋地?
有什么办法赶紧说说。”
蔚建国被老将军一训,又老实了,赶紧端正态度说,“这不是松涛那句谁劝都没用,提醒我了。
江慧吧,也不是谁劝都没用,我觉着芳杏劝有用。”
嗳~,可不是咋地,人家姐妹儿这相处多少年了,工作上是搭档,感情上不比亲姐妹差。
高松涛马上来了精神头,“哎呀,对对对,建国说的对,慧儿可不是听芳杏的嘛!
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去求助芳杏董事长。”
蔚建国也不开玩笑了,正儿八经的说,“你是要好好规划。两孩子不用愁,嘉楠即将毕业,长就安排了。
嘉昊明年和明灏一起高考,两个人都奔着国防大去的,也不愁。
就是家里的老人你得好好问问意见。
婶子毕竟上了岁数,也不知道去了那边适不适应。
还有你哥姐家的侄子侄女外甥的,好几个呢,念书的念书,工作的工作,你们这一走,孩子们一时间肯定没着没落的。
这些不用我说,你肯定得安排明白了。”
高松涛挠头,实话实说,“刚才只顾着兴奋了,啥也没多想。
我今晚回家,真要跟慧儿仔细合计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