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啊。”幸村背着包站在东大门口,感叹道。
“puri,谁让我们飞来飞去的呢。”仁王摇摇头吐槽道,“这比赛,把时间打得鸡零狗碎的。”
丸井撇撇嘴,羡慕快溢出屏幕了:“你们就凡尔赛吧,边打职业边上学,还一起进了东大,这让我这个好好学习的情何以堪。”
仁王一把勾住丸井的脖子,笑道:“puri,搭档成绩被我压了年都没意见呢,文太猪你怨念怎么这么深啊。”
“呵。”柳生冷笑,谁考得过你啊,要都是一周目再试试呢。
柳生深刻怀疑,仁王这个记性好的,甚至把考题考点背下来了。
“得亏我和桑原的专业录取分数不高。”丸井叹了口气,庆幸道。
“也不知道赤也走特招,分数能不能够。”胡狼有些担心。
“别挣扎了,不能够。”柳生推了推眼镜,“况且我不觉得他打职业之后,还能有心思回来上学。”
“你说得对。”柳赞同道。
进入大学以后,柳生就开始忙得不见人影了,刚进校就被医学院的导师看中,被安排了本硕博连读,进了科研组,开始了苦唧唧的医学生涯。
丸井边上学研究食品,边在学校附近开了个甜品店,仁王友情赞助的。
仁王终于是当了回甩手掌柜,成了丸井的资本家,坐拿分红的那种。
胡狼则是在拳击馆兼职教练,毕竟他的肌肉真的挺好看的。
柳依旧选择当了律师,只是偶有传闻,说是柳把法条全背完了,甚至有时候身后的大脑处理器都会冒出来,着急的时候还会冒烟。
柳莲二:网球不白打啊,不白打。
真田自从进了警校之后,就被迫断联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像个人机一样,出来在群里冒个泡,报个平安。
幸村和仁王还像之前第一年一样,将四大赛事瓜分干净冠军,偶尔小学弟切原来了,他们会好心地去选择参加双打比赛。
即便这样,切原也体会到了职业赛事有多难打,为什么仁王和幸村打完一个大满贯之后,要休息那么久。
到了大二,幸村学美术的课业还好,仁王的课尤其得多,一上一整天的那种。
还好老师们都知道这两位是网球职业选手,管得没那么严格,偶尔少两次出勤不打紧,毕竟是为校争光嘛。
所以,第一次幸村和仁王不在单打比赛的时候,切原以为自己看到了冠军的曙光,结果被波尔克中途干掉了,得到了两位前辈安慰的摸摸,,′?du?ノ′っdu?`。。
“puri,别难过了赤也,波尔克前辈都得感谢你呢。”仁王贱兮兮地安慰道。
“仁王前辈,你可以不说话的,呜哇┭┮﹏┭┮。”
幸村谴责地瞄了眼仁王,拿起手里的双打冠军奖杯,给切原看:“赤也你看,你没有影响我们拿冠军的呢,别自责了啊。”
切原哭唧唧地冒了个鼻涕泡,虽然他的确是在歉疚这个,但是怎么听着幸村部长的安慰,还是这么不得劲呢?
仁王在切原身后偷笑,被抓包了。
“仁王前辈”切原恼羞成怒,刚要变个色,就现了什么,“欸?大冬天的,前辈你被蚊子咬了吗,脖子怎么红了一块。”
仁王的表情一僵,对着幸村翻了个白眼:“puri,总有些蚊子生命力比较顽强。”
实际上,是仁王认真拒绝小姑娘的时候,被幸村看到了,次数多了,幸村选择一劳永逸,盖个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