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的余威,比何雨柱想的还要持久。
连续好几天,贾家的门就跟钉死一样。
除了秦淮茹出来洗衣倒尿盆外,再没见那屋里进出过人影。
院里其他人也跟着收敛不少,连刘海中那大嗓门都自觉降了几个调,生怕动静大了惹着中院那位爷。
四合院难得安生一段时间。
何雨柱乐得清静,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吃饭,日子过得平顺。
这天夜里,何雨柱躺在炕上,两条胳膊叠在脑后,眼睛盯着房梁愣。
秦凤就躺在他旁边,背对着他。
何雨柱以为她睡着了,正打算沉意识进空间里转一圈,就听见身边传来响动。
秦凤翻个身,面朝他。
屋里头没点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朦朦胧胧。
就着这点光,何雨柱能看见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媳妇分明没睡。
“柱子。”
秦凤声音又小又轻。
“嗯?”
何雨柱偏过头看她。
秦凤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好半天,才又开口。
“你说贾张氏那天骂的那些话”
话说到一半,她像是被什么噎住,后面话又吞了回去。
何雨柱心里明白。
那老虔婆骂的什么,他记得清楚。
什么“断子绝孙”,什么“夫妻俩没一个好东西”。
事后细想,那些话伤的不是他,是秦凤。
何雨柱伸出胳膊,把秦凤的肩膀揽过来。
“别瞎想,贾张氏那张破嘴,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她骂的话,要是能当真,狗都不吃屎了。”
秦凤没接话,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柱子,咱俩从去年结婚,到现在都大半年了吧?”
“嗯。”
“我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句话一出口,何雨柱搂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分。
秦凤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