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阎阜贵说完,看着他那张写满“求知”的脸,乐了。
“阎老师,您想多了,我哪会看什么相啊。”
阎阜贵一愣。
“就前些天,我没事干跑去厂里图书室,随手翻了本闲书,上头就写了点什么面相识人的玩意儿。”
何雨柱说的轻描淡写。
“我就是照着书上写的内容,对许大茂那张脸胡诌八扯,纯粹是吓唬他玩的。”
“谁知道他胆子那么小,还真就信了。”
“啊?”
阎阜贵嘴巴张着,半天没能合上。
瞎瞎编的?
就这么照着书胡说八道,能把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他抬眼,仔细盯着何雨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头更乱了。
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要是假话,他图什么啊?
干嘛这么坦白的告诉我?
可要说这是真话那这小子的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随便翻本书,就能把人拿捏的死死?
阎阜贵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脑子转了八百个圈,最后所有的思绪,都化成一张谄媚的笑脸。
“高!”
“实在是高!”
他再次伸出大拇指,这次晃的更用力。
“不管真的假的,能把许大茂吓成这样,那就是好招!绝招!”
“柱子,你先忙,你忙,不耽误你上班了。”
说完,他跟躲瘟神似的,一溜烟回自己屋。
看着阎阜贵的背影,何雨柱哼笑一声。
这院里头,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他跨上自行车,驶出四合院。
至于许大茂?
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别来惹自己就好。
天桥底下。
车铃铛声,吆喝声,还有那驴打滚儿的叫卖声,热闹非凡。
许大茂推着车,在人堆里钻来钻去,那双眼睛四处乱瞟。
终于。
在一个墙角旮旯里,看见一个摊子。
摊子很小,就一张破桌子,一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