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那句“跟我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说得掷地有声。
可这声音落在众人耳朵里,却跟平地起个焦雷差不多。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那眼神里头的意思,谁都懂。
信你个鬼!
你这家伙坏得很!
何雨柱把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也不点破,话锋一转,眉毛立了起来。
“都杵在这儿干嘛?看西洋景呢?”
“人都要不行了!还不赶紧想办法送医院去!”
他这一嗓子,把大伙儿都给喊回过神来。
二大爷刘海中官瘾又犯了,往前一步,挺着肚子,清了清嗓子。
“咳哼!柱子说的对!”
“救死扶伤,是我们人民群众应尽的义务!”
“那个谁解成!”
他拿手指头点了点,还愣在原地的阎解成。
“你,赶紧的,把你家那板车推出来!”
阎解成一听,脸都绿了。
“二大爷,凭什么是我啊?”
“您瞅瞅他那样儿,都快馊了!把我那板车弄脏了,我爹非扒了我的皮!”
他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是三大爷阎阜贵。
“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
阎阜贵嘴上骂着儿子,眼睛却瞟向刘海中,脸上堆着笑。
“老刘,不是我们家不愿意出车,实在是这这晦气。”
他搓着手,一脸为难。
“再说了,医院看病不得花钱?挂号费,医药费,这钱谁出啊?”
“许大茂现在这样,兜里能有钱?”
这话一出,刚才还有点骚动的人群,又安静下来。
是啊,钱呢?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
为许大茂这么个嘴欠的主儿掏钱?
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看着这帮人精,心里冷笑。
他从兜里掏出钱包,数都没数,直接抽出一沓票子。
有大有小,估摸着得有十来块。
何雨柱把钱塞到阎解成手里。
“拿着!”
阎解成捧着那沓钱,手都哆嗦,跟捧着块烙铁似的。
“柱柱子哥,这”
“让你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
何雨柱眼睛一瞪。
“这是医药费,多了算我请你喝茶,不够了,你回来再找我要!”
然后他转头,那眼神扫过阎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