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了,让大茂好好养着吧,身体要紧。”
许大茂那孙子,现在怕是想生吞活剥自己的心都有,还上门道谢?
他怕是提着刀来都不解恨吧。
送走许富贵,秦凤关上门,走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全是疑惑。
“柱子,这许师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卖的保命药。”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端起碗喝口水。
“他这是怕我再下黑手,把他儿子那个放映员的饭碗给端了。”
秦凤恍然大悟。
“他今天跑来又送钱又送礼,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就是演给院里人看的。”
“他把姿态做足,我要是再揪着不放,倒显得我何雨柱不仗义了。”
何雨柱放下碗,靠在椅子上。
“他这是跑来服个软,堵我的嘴,也堵全院人的嘴。”
“老狐狸,算盘打得精着呢。”
秦凤听得一知半解,但她知道,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至少明面上,是过去了。
许富贵从何家出来,没回后院自家屋,而是脚步不停,径直去了前院阎家。
“老阎,在家没?”
人未到,声先至。
屋里,阎阜贵正端着一碗棒子面粥,就着一碟咸菜疙瘩,吸溜得正香。
听见有人喊,他耳朵一动,听出是许富贵的声音!
“哎哟!”
阎阜贵赶紧放下碗筷,也顾不上擦嘴,急匆匆迎上去。
“是老许啊!”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屋里坐,快请进!”
阎阜贵这热情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许富贵迈步进屋,眼神在饭桌上一扫而过。
他也不多废话,直接把一包大前门塞到阎阜贵手里。
“老阎,那天真是多亏了你家解成跑前跑后,还有您家的那辆板车。”
“没别的意思,就是一点心意,您可千万别嫌弃。”
阎阜贵的手一碰到那包烟,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
“老许,你看看你,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
“都是一个院里街坊邻居,谁家还没个大事小情的,搭把手那不是应该的嘛!”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那只手却把烟紧紧攥着,生怕许富贵再给抢回去。
坐在一旁没吭声的阎解成,腰杆子也挺直了。
那天他又是推车又是出力,回来还被老爹数落半天,说他瞎积极。
现在看看,这不就值回来了?
阎解成得意地瞥了自己老爹一眼,那意思是:瞧见没,我这力气没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