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被他亲娘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涨的通红。
他想反驳,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娘说的虽然难听,但那个理儿还真他娘的是那么个理儿。
“你爹死得早,好的没遗传,蠢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一天到晚就盯着别人碗里的那点肉,不想着自己怎么去挣大钱!”
“早晚得吃大亏!”
贾张氏骂舒坦了,拿起鞋底又“噗嗤”“噗嗤”扎起针来,嘴里还不停。
“没出息的玩意儿废物点心”
贾东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拳砸在桌子上!
“砰!”
桌上的搪瓷缸子被震得跳起来。
这日子,过得真他妈的憋屈!
他恨他娘这张破嘴,恨许富贵那个老滑头,更恨
他的眼神透过窗户,望向何家方向。
更恨那个,让他连一包烟都捞不着的傻柱!
凭什么?
凭什么他傻柱,就能把许大茂整得差点丢了小命?
凭什么他就能,让许富贵那个老油条提着东西上门赔罪?
在后院躺了两天,许大茂感觉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了。
再不去上班,他这个放映员的铁饭碗,怕是真要被人给端了。
这天。
许大茂把衣服裹得严实,脖子缩进领子里,偷偷摸摸溜进轧钢厂。
他想低调。
可现实专治各种不服。
从厂门口到宣传科,就那么几百米的路,他感觉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他身上。
路过的工人,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那眼神都往他身上扫。
墙角有两个工人正蹲着抽烟。
其中一个看见他,立马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
“哎,快看,那不是许放映员吗?”
“哪个?哦就那个,在茅房里闭关修炼的?”
“哈哈哈哈!什么闭关修炼,我听人说,那是吃了仙丹,没控制好火候,差点就地羽化了!”
“我听说的版本是,他把厕所门都给干碎了,动静大得跟咱们车间冲压机似的,咣咣的!”
声音不大不小,一字不落全钻进许大茂的耳朵里。
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最怕的事情还是生了。
傻柱!
肯定是那个王八蛋!
除了他,谁还有这本事把自己在院里的糗事,传得整个厂子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