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窗户边上,一双三角眼已经盯了外面快半个钟头。
贾张氏站那一动不动,眼睁睁瞅着阎家父子俩跟做贼一样溜进何家。
而且阎解成跟后面还抱着一只老母鸡。
没多大会儿。
这父子俩又出来了。
进去时抱着鸡,出来时两手空空。
尤其是阎老西,跟丢了魂儿似的,走路都打晃。
贾张氏把眼睛从窗户边收回来,嘴一撇笑了笑。
还用问吗?
这点事她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贾张氏回到桌边,往椅子上一坐。
“哼!”
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冷哼一声。
啪!
接着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一个个眼睛都长裤裆里去了!这院里出了两条哈巴狗,就没一个瞧见的?”
贾东旭没准备,被吓得一哆嗦,一脸莫名其妙。
“妈,您这又是抽什么疯?”
“我抽疯?”
贾张氏眼睛一瞪,吐沫星子喷的老远。
“我说的是实话!”
“阎家那老少两条狗!刚才抱着一只老母鸡,去舔小绝户的脚后跟去了!”
“我看得真切,进去时鸡还在叫,出来时阎老抠那脸拉得老长,鸡也没了!”
贾东旭一听这个,来了精神。
“妈,您的意思是阎家去求傻柱办事了?”
“不是求是什么?!”
贾张氏一拍大腿。
“他那个废物点心儿子,工作没着落,脸都在院里丢光了!除了这事还能有嘛?”
“肯定是去送礼,想让小绝户给他儿子在轧钢厂弄个正式工!”
“呸!”
贾张氏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
“我早就看透了!这俩王八蛋没一个好东西!”
“一个阎老抠,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为了儿子那张脸,连老本都拿出来,上赶着去给人家当狗!”
“小绝户更不是个玩意儿!趁火打劫!人家一只老母鸡他都好意思收!怎么不撑死他!”
贾张氏越骂越上头。
“看着吧!这俩家人凑一块准没好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丘之貉!”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