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胡搅蛮缠之下,一向左右逢源很是滑溜的林管家也承受不住孟获的招数。
一言不合就跑到大门口嚎叫,本来才疏散走的人听见风声马上闻着味就又围起来了。
林管家实在没辙,本来以为自己小少爷已经很难缠了。
没想到孟家这位更甚,林管家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得让人去禀告林老太爷。
林老太爷坐在轮椅上,白苍苍,面容却精神抖擞,看着不像是快要八十的人。
林老太爷手中拿着鱼料,看着池塘里面蜂拥而至的鱼群,面色很是平静。
“孟家?孟泽钦家的那个?烧国子监那个?”
下面的人埋着头,没敢抬头去看林老太爷,小声地回:“回太爷,就是孟家的那位小姐。”
林老太爷的神色没变,依旧看着池塘里的鱼群:“那林榆何时那么没用了,连个丫头都打不走。”
林榆便是被孟获折磨得没边的林管家。
来禀告的小厮低着头不敢说话,战战兢兢地。
林老太爷手中的鱼料往池塘里不紧不慢地撒着,目光放在池塘里。
忽而,听到一阵嘈杂。
“老太爷!”
“老太爷!”
“我来咯”
“你在哪儿呢老太爷”
“我咋没看见你啊。”
“heo”
孟获别的本事没有,嚎叫不伤嗓子的本事海了去了,那嗓门一声比一声高。
林老太爷老远就能听见孟获的嚎叫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林老太爷撒鱼料的手顿了半分,瞬间看着鱼塘中的鱼群,瞬间没了兴致,手中剩余的鱼料全部撒进了鱼塘。
身后伺候的下人们面若寒蝉,不敢出声,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
老太爷这是……
不高兴了。
心想那位孟家的小姐真的撞到铁板上了。
林管家真是没招了,哀大莫过于心死。
孟获不去门口哭喊了,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把刀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他。
说是她要是在林家出了什么意外,塞外的七十万私兵明日就快马加鞭过来直接踏平这林府。
听到这话林管家只感觉天都塌了。
如若他有罪,请用律法制裁他。
而不是让他来周旋一个根本不讲道理不讲情面的孟获!
林管家都想着一头撞死算了。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姑奶奶哦,我们老太爷喜静,听不得这些嘈杂声,您这是要害死小的呀。”
咱们孟获跟不吃压力:“哦,你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难不成死了还要宴请我来吃席不成?”
林管家:???
天杀的,早知就不让这位姑奶奶进来了。
“姑奶奶哟,那边可不能去啊。”林管家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把一辈子好笑的事情都想遍了都笑不出来。
孟获看向林管家挡住的院子,心想就是这边了。
手中的小刀在指尖转了转,跟玩似的,笑的跟个小恶魔似的。
“咦!林老太爷,终于看到你了!”孟获喜笑颜开,一脸的震惊。
林管家随着孟获看着的方向转身低头:“见过老太爷——”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