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点头。
易感期非常非常难受。
“需要我做什么吗?”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格温又开始委屈,向来带着笑意的尾调都落了下来:“你刚刚都不说喜欢我……”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格温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易感期总干这种互相矛盾的事情,脑子好像有两个人在打架,一点也不见平时的聪明样,时瑜失笑,觉得他这样很好玩:“这又是什么意思?”
“很……重要。但是也……没有那么重要。”
他几年前就非常清楚的知道了,时瑜不应该,也不可以被困在小情小爱里。
她有她的事情,她有她的选择和道路。
他喜欢时瑜是他的事情,如果这种喜欢会给时瑜带来任何负面情绪都是他的不对。
他已经在时瑜身边有一个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位置了,时瑜也是在乎他的。
并且是很在乎。
这就够了。
我当然爱她。
格温额头烧得滚烫,迷迷糊糊的想。
所以,我要她风好路顺,直上青云。
至于其他,他不多求。
“为什么?”
站在他身前的人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重要又不重要?
格温慢吞吞补充:“对我来说重要,对你来说不重要……”
他含含糊糊道:“元帅大人很忙的。”
不要去给她徒增没有必要的烦恼。
时瑜突然开口:“你刚刚想我说什么?”
“啊……”
这事居然还没完,格温有点赌气的咬了一口时瑜的侧颈,留下一个很浅很浅的牙印,又反应过来这样时瑜会不会疼,在印子处舔了舔。
他的意识和本能一直在相互打架:“说你……喜欢我,不说,不说也没关系的……”
“我喜欢你。”
格温脑子宕机了。
时瑜觉得他反应更好笑了:“怎么?刚刚谁和小狗一样一直缠着我要我说?”
格温甚至忘了否定他不是小狗:“可你刚刚一直没说……”
“逗你玩。”
格温低声道:“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