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站在一旁,笑着汇报:
“总理,公子此次虽然一直帮着卫书林,但是表现极为出色,统筹协调能力凸显,务实肯干。
大家都感叹要是公子收心展事业,那日后肯定是我们的中流砥柱。”
谢副总理拿起简报,仔细翻看,面上依旧维持着威严,语气故作平淡,甚至带着几分贬抑:
“这小子,向来心性浮躁,不过是赶上了好机会,勉强能应付差事,不值一提。
还分不清敌我,该打!
卫校长倒是个可塑之才,既有专业功底,又有谋略担当,难得。”
可等秘书退下,谢副总理放下简报,眼底却藏不住欣慰的笑意,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低声自语:
“臭小子,真是惯的你无法无天,也不管你老子好不好给大家交代。
还好大家都知道你的性子,虽然阵营没整明白,不过竟然愿意做事了,做事还算有章程。
没白去,既能磨磨性子,又能看清人心、学到本事,这场安排,倒是歪打正着。”
言语间,满是对小儿子的无能为力和一丝隐隐期待。
野狼谷那边,李主任双手背在身后,脚步慢悠悠踱着,看着还在举着望远镜观测地形的卫书林,语气里三分玩笑、三分无奈、三分轻视:
“卫校长,我真是搞不懂。
放着平坦便利、基建省心的地方不选,偏偏挑这种鸟不拉屎的野山谷。
我看你就是年轻理想主义,一腔热血用错了地方。”
其他人附和:
“学历漂亮,一路顺利,就是太理想化。
搞国防项目不是谈情怀,要讲成本、讲落地、讲利弊。
情怀能当饭吃?能扛住财政压力?我看就是小姑娘一腔空想,不懂实务。”
旁边几位陈派随行官员交头接耳,阴阳怪气:
“年轻嘛,总爱搞点浪漫的家国情怀。”
“真要定在这儿,后续麻烦一堆,最后还不是我们擦屁股。”
“看着一腔热血,其实就是没吃过苦,不懂官场深浅。”
嘲讽、轻视、戏谑,像一层薄雾裹在空气里。
“各位领导,你们笑我理想主义,笑我不切实际,笑我空谈情怀,我都听见了,也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