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少主若是少了半根毫毛,我们哪怕是死,也要跟你们拼到底!”
“对!
拼到底!”
糙汉子一声一声应和。
那长年打铁练就的浑厚气韵如钟,震得右副使都感觉有些心慌,连声震慑道。
“闭嘴!
闭嘴!
你们统统给老子闭嘴!
忘记老子刚才怎么说的了吗?
你们若是再反抗,若是再不好好锻造兵器甲胄,我就在你们少主身上划一刀!”
“你划啊!
你有本事划啊!
你把我划死了,你也要挟不了我的寨民了!
哈哈哈!
你们这群畜生!
禽兽!”
少主硬气回怼。
右副使眼睛一瞪,咬牙道。
“妈了个巴子!”
提刀就要故技重施在少主心口上划一口。
左副使连忙弃了怀中的春娘,扑赶过来劝。
“右副使小老哥?
小老哥?
你别激动,别激动。
你要真弄死了他。
铸剑场那帮贱民可要跟我们拼命了!”
声音越说越小。
“忍一时风平浪静。
大事要紧。
大事要紧啊!”
双手就往右副使提刀的手臂上狠狠暗示了两把。
感受到暗示。
右副使哼一声对着全体糙汉子震慑道。
“这次姑且就饶你们一次!
你们若是再不听话,我直接杀了他!”
“你敢?
你敢?”
糙汉子们隔着看远距离回怼。
右副使却不跟他们回骂,转身抛大刀给你。
“接着!
你!
来给我倒酒!”
“是!”
你敏捷接住,右手反握刀柄,与左手交叠,熟门熟路弓腰低头给右副使行了个他们都懂的手势礼。
正身站直,大刀咔嚓一声入鞘。
你也脚步平稳地随右副使走到监工台下方的小塌旁,伸手撩来小银酒壶,咕噜噜便给右副使提上你面前的酒杯里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