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一身医者白袍长衣飘飘。
一头灰长整齐梳至头顶。
又用一支被打磨出包浆的奇形树枝定住。
满脸的胡须也被修理得笔直又顺滑。
那脸上是除了五官就是整洁的须。
整个人看起来整洁又精神。
自信又放光。
和你们之前见到的那副红糟鼻子松垮上衣上下裤脚的模样天壤之别!
并且名字也起得十分的文绉。
叫沈修缘。
与你们之前熟知的沈三世伯这个称谓这么一对比。
竟然显得风雅高级了许多。
不禁让你们对他又生出来一丝丝对未知知识的敬畏之心。
连忙默声用目光膜拜瞻仰起来。
而后就习惯性地一个叠着一个地在窗外门外往里边张望。
就也见他也如同从未见过你们一般。
跟两位县丞大人客套往来一番过后就正式开始了他作为医者对少主病症的例常问询。
“这位小兄弟原先身体状况如何?
是何时病的?
当时都有什么表现?
已经躺床上多久了?
之前可生过什么相似的病状?”
之类云云。
问得板板正正。
“回大夫。
我们少主自从大约半个时辰之前晕倒过后就一直躺到了现在。
当时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
我们都没有料到。
他就晕倒了。
现在就一直都是这样。”
你也回答得板正。
板正得是除非你们自己开口亲自承认你们互相认识,否则在场其他人都看不出来的程度了。
“嗯……”
便看见沈修缘接着“嗯”了一声意味深长就瞬秒切入到了老中医突然公布诊断结果的架势。
跟着就突然摇头叹息道。
“哎!
这样严重的情况
你们是怎么到现在才请人来瞧呢?
哎!”
就开始明嗔暗叹连连地把周围的节奏都给带过去地全员都要下意识去听他讲述那些玄之又玄听又听不明白但是又不能跳开的问诊结果。
“这正所谓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万物又生两极!
曰。
一阴一阳乎!
阴阳相依,无阳不生阴,无阴则阳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