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也是你更加深刻洞悉到行权任性并随意私域化所牵动的全局变化之奥妙所在的机会。
他们都将计就计。
各自派人来到你所休憩的禅房嘘寒问暖跟你套话你和少主的一些经历看法。
转头就将你的只言片语进行再拼接再创造再加工出全新且观点鲜明的意思。
再将这些全新观点鲜明且还有实际事例支撑的句子掺和进入他们与你卖酒小分队和护卫队的闲聊当中。
大表他们对你这个代少主以及卖酒小分队拐子山护卫队全体在少主指挥调度之下憋屈经历的感同身受。
将你卖酒小分队和拐子山护卫队听得将信将疑。
便开始动他们煽动人心的功夫。
煽动你们卖酒小分队和拐子山护卫队自去劝说你这个代少主在少主昏迷不醒期间主动站出来代替少主行权,带领两个县寺的人手上山进寨搜拿屠寨血案尸证物。
并美其名曰正当履职为少主解忧解困,救山寨于水火,立下大功一件,让少主看清其心意,日后在山寨脚跟更稳。
话到此处。
你卖酒小分队和拐子山护卫队全体立马是点头连连,呼应阵阵,又誓言拳拳。
都在鼓掌加竖起大拇指夸这帮软禁看押了他们多多少少都将近十天了的衙役们说道。
“你们说得都好有道理。
我们呆会儿就组团去跟我们代少主说要她趁少主昏迷不醒的时候主动站出来带头领着你们上山进我们绿林寨去搜拿证物,还我们绿林寨一个清白!
也好让我们都能原地回家了!”
“啊对对对!”
衙役们应和连连。
计谋得逞心花怒放之态跃然脸上。
又下意识扣眉毛摸鼻子地做着撒谎后心虚的小动作应和道。
“这样就对了嘛。
那我们现在就也回去准备着。
等你们那边弄好了。
我们这边也可以出了。”
“嗯好好好。
去吧去吧。
你们去了。
我们也好立马去向我们代少主禀报。”
队员们热情应和着。
“欸那我们就走了。”
衙役们也喜不自胜地转头小跑离去。
都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鞭子。
让自己快马跑起来去往各自的顶头上司城方县县丞胡大人或者枣仁县县丞黄大人处汇报领赏。
而你卖酒小分队和拐子山护卫队这边也是见打探加煽动的衙役们一转身离去就露出了立场不一的神色。
各自派出了代表石头和万谢两个几乎同时来到你的禅房里跟你汇报了这件事情。
那两趟耳语下来。
你是震惊加羞愤得满脸的通红。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在禅房里原地来回。
心里是越想越气。
越气越羞。
最后直接羞愤而出道。
“玛德居然耍我?”
邦一拳捶在桌子上。
身侧立即试探上来万谢的面庞。
“代少主我?
我没有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