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谁也没料到小聪的心思。
一伙人带着近卫趁夜来到了白龙寺庙前平台处列阵等候着。
从前到后左右论资排辈依次站着身为武功郡代郡守的小聪,以及县域内辈分最长的城方县县丞,以及枣仁县新晋县丞黄大人。
小聪身侧站着一位手底下专门负责给他拿取佩剑的小厮。
最后则列着两排起安保作用的带刀近卫。
小聪作为本场也是本郡官位最高的人。
自然是要站在最前头的。
两位县丞并列站在后边。
看不到小聪的脸色也自然把不准接下来的行动走向。
两两默声视线交流着。
就被夜风吹痛了方才被小聪挥甩剑穗打于脸颊上的创口。
啊嘶啊嘶隐忍不着。
又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扫向了小聪身侧站着的小厮。
但见他正正居于小聪的右身侧。
既无官职。
又无头衔。
却坚硬挺拔。
不落任何下风。
始终都没看过他们一眼。
再看他斜靠于怀中的佩剑。
上等金丝线与黄红靛三色揉成的一支又一支的细线,又一支支编织结成一根又一根的绳股。
再相互交错缠绕着往下裁剪修整出一条长的穗子。
色彩斑斓地长长直直地垂挂而下。
但凡那小厮身的个头再矮上那么几分。
那穗子都得拖地。
绿松石、琥珀、宝玉、翡翠、珍珠……
诸多宝贝将它的剑柄剑鞘周身的精美纹络镶嵌勾勒。
光彩又夺目。
喧宾。
又不夺主。
正是。
礼义孝廉。
一门三杰。
王侯之所赠。
这更让县丞二人每每手抚至脸颊创处。
都要咬口将不服咽下。
再不敢轻易乱动那点小算盘了。
而后就是。
彩云逐月。
夜风阵阵。
萤火起飞。
虫鸣鸟唱。
火把燃半。
光阴一晃就是大半个时辰过去。
站在后边的两个县丞早就腰肌劳损地命人搬来了太师椅坐下。
还礼貌地先问请了小聪。
小聪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