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万万没有想到有徐老到场的庭审现场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聪他好像是审了很多。
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审一样,案子又回到了初审阶段似的。
回到禅房的你此刻脑子里是非常的混乱。
开始莫名地十分在意徐老可能会对你以及小聪所产生的看法。
迫切想要从徐老那里得到关于你在这起案件当中应当如何自处。
以及到底该不该出头代替少主带人上山进寨挖取尸证物等问题的准确答案。
于是你找了借口去拜访徐老。
然而徐老他却去了少主那里陪少主说话并还细心照看起来。
你循迹过去。
路过窗户之时不小心瞥见了里面徐老跟少主一老一少他都未曾给过你的温馨画面。
你当即心生不适。
扭头就走了。
负气回屋坐下后又自觉羞愧反应过激了。
立即又起身出房门快步前往至少主禅房窗前。
却又再度瞥见徐老跟少主侃侃而谈欢声笑语还宽慰软话连连的画面。
心火就蹭一下全燃起并直窜脑门脚底。
化作风火轮两道呼呼就将自己横冲直撞着回了禅房彻底闭门不出了。
并狠下定决心不再自作多情去管这件事情了!
负气重重着。
两行眼泪就哗啦啦淌在了自己的脸上。
于是在第三天的庭审上。
你全程反应都是凉淡如水的。
任他们原告被告怎么审。
你都是一如既往作为旁听人证地站在旁听席那里。
即使是少主当庭答应做出领队郡县衙门上山进寨挖取尸证物的决定。
你也只是内心地震一下。
而后继续做出一副凉淡如水的样子。
看着他们围着少主欢欣雀跃庆贺其乐融融。
尤其是看到少主和徐老父慈子孝的样子。
你更是把脸面低向地面去。
是看都不想看一眼。
一路随行从白龙寺往武功郡上绿林寨必经山口的路上。
你是一路的凉淡如水。
寡言又少语。
反应得跟他们格格不入。
却始终没有放弃暗想得到徐老像他给少主那样的特别眷顾。
这更让你觉得烦躁异常了。
走着走着还加快了开路的步伐。
把他们一行人赶得马不停蹄,喘气连连。
尤其是那些个给小聪以及两个县丞抬轿的充当轿夫的杂役。
边赶边换动着挑担的肩膀。
呼嘿换气声清晰可见。
让你心存愧疚地大声向后狡辩道。
“大家都克服一下!
上山的山路崎岖又危险!
树洞暗坑到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