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双标的中原中也只是对着宇野令森见叮嘱道:“太宰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既然这样的话,刚好就减少和那家伙的接触吧。”
中原中也倒不是想要干涉宇野令森见的交友啦,实在是因为太宰治这家伙,就算是在里世界当中也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让自己的妹妹去和太宰治多多接触相处?但凡是一个还对自己的妹妹有所关怀的哥哥,都绝对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因此对于这样的事情,中原中也其实完全乐见其成。
不过中原中也对这件事情如此直男的处理,遭遇到了旗会里的其他人毫不留情的嘲笑。
“完全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啊,中也。”在旧世界当中,其他几个人都忍不住的摇头叹气,看向中原中也的目光当中都夹带着一种“没救了”的感叹。
中原中也恼羞成怒:“
你们难道就比我很懂吗?”
他实在不该说出来这话的——作为迄今为止连异性的小手都没有牵过的人,而且还是整个旗会里年龄最小的那个,毫无疑问如果谈及到这方面的话,完全立于不胜之地,根本看不出来任何能够在其中占据到优势的可能。
总之就是……这不完全是说出来自取其辱的发言么!
而果不其然,他的这番话也引来了旗会里其他人的嘻嘻哈哈:“这样可不行啊,中也。”
“你还有的学呢。”
在嘻嘻哈哈的嘲笑了中原中也一番之后,旗会还是非常仗义的朝着中原中也伸出了援助之手。
“距离那孩子开学也没有多久时间了吧?等到开学后就好啦。她在学校里面很快就会交到朋友的,同龄的、有共同话题的同学,怎么都会比太宰好。”
显然,在旗会几人的眼中,现在宇野令森见之所以会和太宰治走的那么近,就是因为平时身边没有什么其他的年龄相近的朋友。
那不是就只有太宰治在时机上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嘛。
不过要解决,其实也不难就是了。
“还是少见多怪了啊,中也。”
中原中也对于这样的说法非常的狐疑:“真的吗?你们没有骗我?”
“当然当然,只要上学了就可以了。”
比起从实验室当中“出品”,没有过往的记忆,而在离开了实验室之后就又一直都在【羊】当中生活,对于学校也好、普通青少年的日常也好,全部都一无所知的中原中也,旗会的其他人明显要有经验的多,并可以在这方面摆出成年人的游刃有余来。
一向都提倡“森见想要怎么做都可以”的中原中也,第一次像是全天下所有的家长一样,迫切的生出了想要把家里的孩子提早打包送去学校的想法。
“不过距离开学还有快一个月的时间吧……”中原中也想到这一点,又有些头疼。
“这还不简单?”作为旗会的发起者、自诩为其他所有成员的兄长一样的人物,钢琴家很轻松的提出了建议,“在那之前,你经常带森见来旧世界不就好了。”
毕竟和外表看起来作为伪装的“破烂”模样不同,作为旗会的常驻基地,旧世界的内部一应俱全,无论是装潢还是设备,全部都是最顶尖的。
而既然对象是中也和森见的话,那么钢琴家觉得,就算是暂时的将旧世界拿来当做托儿所也未尝不可。
再加上旗会的几人只要没有工作,一般打算小聚的时候就都会集中在旧世界。显然,如果将宇野令森见放到这里来的话,她绝对不会无聊,也绝对没有什么机会和时间再去和太宰治接触了。
多好啊。
中原中也在心头稍作权衡,最后显然还是旗会这边占了上风——这也难怪,毕竟是用太宰治放在另一边进行对比评估的话,大概无论是谁都可以在中原中也这里打出及格以上的分数来。
于是他点头同意了:“行,我回去和她说。”
而当中原中也从新世界离开之后,其他五个人才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来一些苦恼的表情。
“这可真是完全没想到的事情啊。”钢琴家感叹着,“原先给中也准备的[那个],现在看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但也是很具有挑战的事情不是吗,要怎样在短时间内找到更合适的礼物。”公关官笑着说,“而且原本准备的那一份贺礼以这样的方式被临时否决了,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不过现在轮到我们头疼就是了……”
***
“给哥哥准备的一周年庆祝?”
宇野令森见在被托管到旧世界之后,于某一天从旗会的几个人口中听到了这样的话。
“对于Mafia成员来说,加入的第一年,同样也是最重要的一年。距离中也的一周年时间很快就要到了,所以我们计划给他办一个庆祝会。”
钢琴家这样给宇野令森见解释。
这听起来是多么有意思、同时还非常具有意义的事情啊!宇野令森见听完眼睛都亮了。
“请务必让我也加入!”宇野令森见急的就差围着钢琴家团团转了。
“当然会的,小森见可是非常重要、不可或缺的一环呢。”钢琴家安抚的拍了拍她,“我们这不是特意来邀请你加入了吗?”
宇野令森见显然很高兴,眼睛看起来都亮闪闪的。
在和旗会敲定了更进一步的细节,确认了时间以及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宇野令森见美滋滋的离开了。
既然她也被邀请成为这场庆祝会的参与人员之一,那么自然也少不了给哥哥准备一份合适的贺礼;只是因为实在突然,所以一时半会儿宇野令森见还想不到送点什么合适。
而在回家的路上,她接到了久违的、来自太宰治的电话。
“小森见。”对方劈头盖脸的上来就只有一句话,“离开横滨。”
宇野令森见:“哎?”
好久没有联系、结果上来连寒暄都没有,就是这么冷冰冰又平铺直叙的一句话。完全没有任何的解释,而且语气也是宇野令森见从来都没有在太宰治那里得到过的冰冷。
只是还不等宇野令森见追问更多,对面的电话就已经挂断。而当宇野令森见再往回拨的时候,就已经显示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