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屏风后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
“夫人!”丫鬟低声惊呼。
裴曜闻声抬眸看了眼屏风后,嘴角勾起了弧度,辰王妃瞧见了,温柔贤淑的脸上浮现怒火:“曜儿,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小时候的裴曜,心地善良,有情有义,还会替小厮求情。
怎么来了一趟京城后,性情大变?
“云裳固然有错,她错在太在乎你了,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能如此寒了她的心?”辰王妃低声呵斥。
裴曜却是无动于衷。
子嗣么,西跨院就有两个,他压根就不在乎袁云裳肚子里这个。
“母妃,袁家因她名声受损,袁家两个未婚的姑娘被退了婚,袁夫人日日都去虞府赔罪。遥儿尸骨未寒,儿子怎能轻易原谅她?”裴曜一脸怒气道。
这时小厮上前在裴曜耳边低语几句,裴曜脸色都变了,骤然起身离开。
屏风后,袁云裳惨白着脸。
刚才裴曜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就跟刀捅心窝子一样,让她疼得喘不过气,辰王妃扶着她的手:“他正在气头上,你别往心里去。”
“母,母妃。”袁云裳崩溃大哭,从进门后她只侍奉了裴曜三个晚上,自此之后就再没碰过裴曜。
现在连看一眼裴曜都成了奢侈了。
辰王妃拍着她的肩安慰:“世子也是被朝堂的事闹得焦头烂额,若对你上心,旁人只以为他没良心,忘了先世子妃。”
这话袁云裳只听进去了一半。
翠玉上前:“王妃,今日京城有个时月楼开业了,规模比春风楼还要大,是玄王妃名下的。”
辰王妃诧异:“时月楼?之前从未听说过。”
“从前是一座废弃的宅子,契据全都在官府手上,不知玄王妃是如何过了明路,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葺起来,现在不少人都去时月楼捧场了,玄王妃也在。”
怪不得裴曜刚才闻之色变,匆匆离开。
春风楼的有一小部分是清河漼家的,漼家临走前将所占有的份额都给了裴曜。
此事她知情。
当初裴曜还带着袁云裳去过春风楼,试图安插人进去,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还险些将漼家又一次扯进去。
“玄王妃这是要架空春风楼,将客源挪到时月楼?”袁云裳也顾不上难受了,一眼就看穿了虞知宁的手段。
并骂了句卑鄙。
辰王妃一脸严肃:“若是如此,春风楼日后谁还敢去?”
眼看着春风楼就该给分红了,偏这个时候又来了个时月楼,人人都知是玄王府的产业。
这擂台是搭起来了。
……
时月楼开业
门口炮竹声声,热闹不断
虞知宁亲自给时月楼题字,露了脸,也让众人知晓了时月楼的主子是谁,消息传得很快,不少人来捧场。
当其冲就是金昭长公主和流萤郡主,当众送来了不少贺礼,其次林国公夫人也送来了贺礼。
虞知宁表示会将今日所收到的所有贺礼全部捐赠于朝廷,顿时给时月楼增添了不少夸赞。
“诸位,欢迎大家来尝尝时月楼的菜肴,里面请。”虞知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