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鸳,二十一世纪纯种懒人,人生三大信条:能躺不坐、能吃不练、能苟不卷。
我的室友叫许知瑜,和我活在两个极端。
她是那种每天六点准时起床、睡前必复盘人生、走路带风、坐姿笔直、连喝水都透着一股精英氛围感的自律怪。
如果用天气形容我俩,我是常年阴天摆烂,她是全年晴空励志。
外人眼里的许知瑜:温柔、冷静、理智、优雅、学霸天花板、人间高质量女性。
我眼里的许知瑜:外表高端精致,内里顶级倒霉,行走的活体水逆制造机。
真的,我怀疑她上辈子得罪了老天爷。
别人水逆是一周,她水逆是包月,续费终身,永不中断。
而我,就是那个常年蹲在旁边,一边嘲笑她、一边帮她收拾烂摊子、最后莫名其妙被她赖上一辈子的冤种室友。
故事从开学第一天说起。
大一刚搬宿舍那天,我拖着行李箱慢悠悠推门进去的时候,许知瑜已经收拾完大半床铺了。
她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桌面摆得整整齐齐,书本按大小排序,护肤品一字排开,连垃圾袋都叠得方方正正。
我当场肃然起敬。
乖乖,这是人住的宿舍?这是强迫症毕业典礼现场吧。
我刚准备开口打个招呼,就看见她踩着梯子准备铺最后一层床褥。
姿态优雅,动作标准,像在上什么高端生活礼仪公开课。
下一秒。
“咔嚓。”
她那半边床板,塌了。
塌得毫无预兆,塌得干脆利落,塌得惊天动地。
许知瑜:“……”
我:“……”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我大脑死机的声音。
她整个人僵在塌陷的床板上,一只手还扶着栏杆,姿势维持得端庄又滑稽,脸上是常年冷静人设崩塌后的空白。
三秒后,她缓缓转头,眼神清冷、语气淡定:
“应该是宿舍老化,质量问题。”
我憋得肩膀发抖,努力维持新室友的体面:“对对对,绝对不是你太重。”
许知瑜面无表情:“我九十六斤。”
我立刻闭嘴。
那天下午,别的宿舍都在开开心心布置新家,只有我们宿舍,两个人蹲在地上等宿管修床。
宿管阿姨一边拧螺丝一边叹气:“我修宿舍十年了,第一次见刚入住床就塌的。小姑娘,你命挺独特。”
许知瑜冷静点头:“运气问题。”
我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不是运气问题,是你本人问题。
从那天起,我彻底见证了一个顶级自律学霸,如何被命运反复毒打。
正常人走路平地走,她走路平地摔。
正常人买饮料再来一瓶,她买饮料永远“谢谢惠顾”,连中十瓶不带重样的谢谢惠顾。
别人食堂吃出头发是倒霉,她食堂吃出香菜、葱花、钢丝球、塑料渣,花样齐全,堪比食堂开盲盒。
最离谱的一次。
上周考试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