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靴里的扑克一张一张地出去的时候,全场就已经瞪大了眼睛。
第一张牌落在巴登冰钳面前,翻开的时候,第一张:红桃。
第二张落在老裁缝面前,第一张翻开:梅花j。
几乎是第一张落下的时候,屋里最后一点人声也彻底消失了。
到第三张的时候,又重新送到了巴登冰钳手边,第二张翻开:黑桃。
第四张牌,最后是送到了老裁缝手边。
老裁缝这一局是庄家,所以第二张牌是暗牌,倒扣着的,此时谁也不知道老裁缝这张暗牌是多少。
可此时四张牌摆出来的时候,现场就已经彻底炸开了。
尤其是四张牌完的那瞬间,几乎是整个牌桌周围都炸开了,此起彼伏的声音几乎是要将现场淹没:
“天呢,巴登的冰钳这是拿到了点,这个要不要加牌就显得十分重要了。“
“对啊对啊,这个点,如果不要牌,只要庄家的点数打过点就赢。
可若是巴登的冰钳选择加注,然后再要一张牌,那也有可能会爆,所以就全凭运气了!”
众人说话的时候,甚至比巴登的冰钳本人还要激动。
有人建议搏一搏的,也有人建议说放弃加牌,让庄家开的。
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整个大厅的‘嗡嗡嗡’声几乎是要将整个大厅彻底炸开:
“老裁缝这边,明面上的牌是一张梅花j,暗牌目前不知道。”
“是的,目前老裁缝明面上有点,而巴登的冰钳,目前是点。巴登的冰钳只要不加牌的话,只要老裁缝不爆就稳赢!”
“是的,可巴登的冰钳加牌的话,目前来说,必须要小于等于o点以下,否则就必爆了,那老裁缝还是稳赢。”
“什么嘛,这么说的话,不管巴登的冰钳怎么弄,都很有可能让老裁缝稳赢了?”
“是极是极,这就是点的魅力,玩得就是心跳和刺激,但是对庄家来说,的确是有后翻牌的优势!”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的时候,
康拉德·巴恩斯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此时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老裁缝手里的牌,几乎是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他双手撑着椅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牌桌,生怕漏看了什么,自己侄子的小命就丢在这了。
顾姝也多看了一眼牌面上的情况,她也只是目光在双方牌手的牌上多看了一眼,别的没多说。
倒是这种点的赌法,唐原小林许阳他们都不懂,一时间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只知道是比大小。
唐原想了想,靠近秦时军耳边问了一句:
“老大,这一局中,老裁缝当庄家,有没有必须要遵守的规则?毕竟这么看来,只要巴登的冰钳爆了的话,庄家似乎稳赢?”
秦时军也是头一次见这种赌法,他眸子朝顾姝的方向看了看,眼底的担忧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如此明显的视线,顾姝自然是感受到了。
她伸手握了握秦时军的手,这才给唐原小林他们科普:
“对庄家来说,只要玩家停牌不加牌后,那就到庄家翻牌了。庄家翻牌是有一个死规定,就是庄家点以下必须再加牌,点后就停牌。”
唐原琢磨了会儿,这才问道:“点,再强制拿牌的话,庄家岂不是很容易爆?”
顾姝点头:
“这就是点庄家所在的风险,不过庄家也有优势,就是可以诱导玩家一直加牌,直到玩家爆为止,这个时候庄家的牌已经不重要了。”
果然,顾姝声音落下,很快站在牌桌中央的荷官已经起身。
他目光扫过玩家的两张明牌,随即抬眸看玩家巴登的冰钳:
“现在到牌手是否要加注,加牌的时候……”
他声音顿了顿,然后将目光定在巴登的冰钳的脸上,随即抬了抬手:
“现在请玩家巴登的冰钳决定……是否要加注?以及是否要加牌?”
荷官的话音落在水晶桌面上,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甚至可以说安静得过分。
此时所有安全线外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看向巴登的冰钳,就这么一眨不眨盯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观看对赌的人,甚至比巴登的冰钳本人都要紧张,甚至因为太过专注,就连手里的雪茄烧到手都没注意。
而听到荷官的话,他抬眸看了荷官一眼,随即又往老裁缝的方向看了一眼,一时间没给答复。
那双白得过分的手,此时相互交叠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