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傍晚。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汽笛声,绿皮火车哐当哐当驶入了福松县火车站。
墨省的晚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凉意,吹在人脸上像刀刮一样。
沈姝璃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扶着沈月华走下站台。
谢承渊手里拎着两个轻便的藤编箱子,高大的身躯挡在沈姝璃身前,替她隔绝了拥挤的人潮和寒风。
“妈,媳妇,你们这几天在火车上也没睡个囫囵觉,脸色都差了。”谢承渊眉头微蹙,目光在沈姝璃略显疲惫的脸上扫过,“我去火车站对面的国营招待所开两个房间,你们先过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货运站那边还有十几车的东西要卸,我得在这边盯着。”
沈月华本想推辞,但看着女儿确实有些倦怠,便点头应下了。
其实,早在上火车前,谢承渊就给幸福大队的大队部挂了电话。
赵国栋接到消息,知道沈知青和谢团长不仅要回来,还带了十几车的大件物资,激动得差点把电话听筒给捏碎了。
他二话没说,直接去公社软磨硬泡,借来了五六辆牛车和骡车,又在大队里挑了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劳力,下午早早赶到火车站外头眼巴巴地守着了。
当晚。
夜色深沉,寒星点点。
赵国栋带着车队,和谢承渊一起,将那十几辆满载着课本、布匹和三转一响的牛车,轰轰烈烈地拉回了幸福大队。
傍晚。
沈姝璃和母亲说了一声要出去一趟。
沈月华没有阻止,只说了早去早回。
沈姝璃趁着在县城,直接去了一趟县人民医院。
她找到薛医生,直接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办公桌上:“薛医生,我来给你送解毒丹了。”
薛医生激动得双手颤,小心翼翼地倒出那五颗圆润饱满的药丸,仔细闻了闻药香,连连点头:“太好了,沈同志,终于把您等回来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结账。”
财务科那边动作极快,当场就点清了块钱的全款递了过来。
薛医生实在没忍住,试探询问:“沈同志,那个,下个月能不能提供十颗?我们医院想多备点货,也给其他县城医院送去点备用。”
沈姝璃觉得完全没问题,点头应下了:“行,那我这次顺带多买点药材,回去就做。”
薛医生闻言,眼睛顿时就亮了:“要不你在我们医院拿药材吧,我和医院商量下用成本价给你提供药材。”
沈姝璃赶紧摇头婉拒了。
她用的都是空间里的药材,不需要额外药材成本,药效还比外面的普通药材高十几倍。
要是在这里买反而增加了成本。
薛医生也只能作罢,将人送出了医院。
出了医院,沈姝璃在街角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
意念微动,她闪身进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