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能曾稳定过”
再进一步
“这里曾被理解为稳定”
解释开始退化。
但并不是混乱。
而是一种“主动退让”。
像世界在缓慢释放过度紧张的理解负荷。
林小婉低声说道:
“它在放松自己。”
陈青山点头。
“解释太多之后,就必须遗忘一部分。”
远行者们开始出现轻微困惑。
因为他们现一个更深的变化:
他们越努力记录。
记忆就越不稳定。
仿佛遗忘层本身在测试一个原则:
“什么才值得被保留?”
继续深入。
遗忘层通道逐渐展开。
这里的结构比沉积层更轻。
但也更难以捕捉。
所有解释在这里都会经历一个过程:
生成→沉积→松动→退化→消散。
但消散并不彻底。
而是进入一种“潜在恢复态”。
陈青山忽然意识到。
这不是遗忘。
而是“可逆遗忘”。
他低声说道:
“这里不是删除解释。”
“是让解释暂时退出结构。”
林小婉问:
“然后呢?”
陈青山看向通道深处。
“等待是否需要重新被理解。”
空气微微震动。
他们终于进入遗忘层核心区域。
这里没有任何明显结构。
甚至连“沉积痕迹”都开始消失。
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状态:
低密度存在。
解释几乎完全退场。
远行者们开始感到一种奇怪的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