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顺着沈老太爷的手指头看过去,桌面上放着的那封信也很明显。
季含漪过去将信拿过来,信纸平平无奇,不由看着老太爷,好奇的问:“这是给我的?”
沈老太爷点点头。
季含漪又问:“是谁给我的?”
沈老太爷就笑道:"你拿回去看了就知道了。"
又与季含漪道:“含漪,万事总能苦尽甘来的是不是?”
“只要你愿意等,总会好起来的。”
季含漪顿了顿,又看向坐在长桌后面的沈老太爷,老太爷神情轻松,仿佛真的柳暗花明了。
她轻轻点头。
沈老太爷又道:“看了信便当作没看过就是。”
季含漪看着信封,心里头万般疑惑,听老太爷这话的意思,这信里的内容并不能说出去。
又听沈老太爷道:“你也可以现在看。”
季含漪你捏了捏信纸,终究是没忍住好奇,现在将信封打开。
里头只有一张信纸,季含漪端坐在椅上,将信纸展开,展开的那瞬间,手指便凝住,震惊的往沈老太爷看去。
那信纸上即便只有两个字,但就是那两个字,季含漪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沈肆的字迹,即便烧成了灰,季含漪都认得。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写着等我,季含漪就已经觉得在心里引起了惊涛骇浪,让她长久平静不下来。
过了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这信……”
沈老太爷看出了季含漪想问什么,他先开口:"你想问这信是怎么来的?"
季含漪嗯了一声。
沈老太爷便道:“含漪,你别问,但你现在要相信,阿肆很快就要回来了。”
其实沈老太爷这些日虽说都在家中养病,拒绝了所有帖子,倒是朝堂上的消息他还是都关注着的。
凌辅本就是他一手栽培举荐上去的人,联系明面上不多,但却一直都是自己人。
从凌辅出面将太后送去西北的那刻起,沈老辅就明白,沈肆或许回来了。
凌辅最是小心谨慎的人,不会轻易在朝堂上引导风向,再有他本是沈老辅举荐,这件事情上为着避嫌,其实鲜少开口,但忽然开了口,必然有原因。
他让人去送帖子,即便皇上的锦衣卫布满京城,但现在太后的事情已经定下,沈老辅倒也没之前那样顾忌。
再有,信中只是一些简单问询,比如问凌辅平府的案子,到底牵连了哪些人,还有哪些人妄图害沈肆,这信也合情合理。
沈老辅也知道,自己的门生定然能看懂他真正要问的是什么,信中的暗语只有两人知道。
昨日下午,凌府来信了,寻常关于平府案子的回复,还有印纸夹缝中的另一张信,那是给季含漪的。
不过沈老太爷已经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