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珵璟带走了浔儿,“年前这段日子就在段府住了。”又问道,“慕儿,你们几个去不去?”
慕儿笑道,“改日吧,段伯伯。“
段珵璟只好道,“行吧,哪天想去了直接过来。”
小沅道,“知道啦,段伯伯!”
段珵璟今日喝的有点多,单独坐了一辆马车。
斜靠在软枕上,周筠倒了一杯醒酒汤,“主子。”
段珵璟接过一饮而尽,“浔儿那边可准备了?”
周筠道,“准备了,放心吧,主子。”
段珵璟微微颔,闭眼假寐。
周筠没忍住道,“主子,其实之前那位唐姑娘除了闹腾了些,旁的也没什么,属下也查过,她家世还算清白,不过是少时便家道中落,是以遇到富贵的公子哥都会凑上去,也是想过好日子,倒也没什么。“
段珵璟道,“就是因为如此,才更麻烦。”
周筠不解,主子房中也是有通房丫鬟的,不过都不曾生下子嗣罢了。
段珵璟抬眼看了一下外面,“我不欲与之纠缠,若是早几年,早就将人赶走了,哪里还能让他一路跟到京都。”
周筠摸了摸鼻子,“这倒也是,主子确实稳重了许多。”
段珵璟道,“浔儿都多大了,有他就够了。”
周筠道,“是,公子前途无量。”
段珵璟笑了笑,“当年我一看到他,就喜欢的很,有这样的缘分,是我的福气。”
周筠道,“主子言重了。”
段珵璟摇摇头,没说话,当年他确实不想娶妻生子,包括如今也是一样,没得耽误人家,如今这样就很好。
“让他们别太为难唐萸。”
周筠拱手道,“是,主子放心,他们都明白。“
话说唐萸,那可真是哭了一路。
一开始哭自己,之后又哭段珵璟,说没想到看着那么年轻,居然有一个那么大的儿子!
两位护卫忍俊不禁,一路都在吃瓜。
只因这姑娘哭起来,简直把自己内心的想法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了。
“呜呜呜,原本想着嫁给他,不说正妻,当个小妾也好呀,没想到,居然连个通房丫鬟也没混上,”唐萸举起在路上要死要活买的镜子,照着自己的脸,
“我长得也不丑啊!为什么看不上我!为什么都看不上我!从前那些公子哥,虽然不会娶我,可还是会请我吃东西,给我买饰!
偏偏段珵璟这么奇怪!给我几两银子就让我走了,早知道还不如当初死了算了呢!回去之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日子,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又看向前面驾车的两位护卫,眼睛一转道,“两位大哥,你们要带我去哪啊?你俩整夜轮换着守着我,寸步不离的,这怎么好啊,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们哪一位,得对我负责!”
两位护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我们俩是哥儿,怎么对你负责?”
唐萸一脸诧异,哭都不哭了,只剩下好奇,一屁股挪到马车门口,“你俩真是哥儿?你们功夫怎么这么高啊?前几日,嗖嗖几下就把我抓回来了!”
护卫道,“为了保护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