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期端着水盆去了房间,换了好几遍水,
才洗干净,换了一身衣服,刮掉潦草的胡子,这才从屋子里出来。
"儿子你洗好了,面已经熟了我给你端在桌子上。"
傅知期拿几筷子狼吞虎咽吃了一碗面,这才恢复了精气神。
"爸在哪个医院,我跟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你才回来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看你爸,
你爸就是感冒烧,输了液之后已经好多了。″
傅知期思考了片刻:
"那行,明天我就去研究所,把工资拿回来,然后再去医院看我爸。"
当天晚上,
傅母看着儿子睡下,又匆匆赶到市区医院。
傅老头吃了两个馒头,又让护士帮忙打了一瓶水,算是解决了晚饭。
心里想着儿子的事,直到晚上八九点还没有入睡,
眼瞅着病房外望眼欲穿?
傅母刚一进病房,
傅老头焦急的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儿子放出来了吗?"
傅母跑了一天早就累很了,此时一屁股坐在床上。
"让我歇口气。″
傅老头赶紧将茶杯递了过去:"先喝杯口水,快说,到底怎么样了?"
"放出来了,足足花了块钱,那小贱人也不怕吃撑了。"
"哪儿来的?"
"是知期师傅出的万块钱,那老头子又傻又倔,
有那些钱以后给女儿和知期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活,白白便宜了乡下的那个小贱人。"
傅父叹了一口气:
"经历过一次你也知道越是老实的人欺负狠了,
越容易拼命,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都怪你当初不好好对待儿媳妇。"
“哼……她现在和知期离婚,就是没人要的破鞋,我倒要看看谁会要她这个二手货?"
老两口在医院卷曲的身体将就一晚。
打算明天傅知期结了住院费,就回家。
这医院吃饭喝水都得花钱,傅家现在家底都掏干了,可不能再挥霍。
另一边,宋沫沫带着周启年去了一趟医院,
护士给周启年脸上的伤口贴了一个创口贴。
宋沫沫表现的一脸担心:"护士他的脸不会留疤吧?"
小护士一脸无语:"病人的伤口再不处理,就要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