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靠破坏环境打死发展经济,后面靠花钱整治环境。
但坏了就是坏了,再怎么修也不能恢复如初。
但又没有办法,这就是发展必要付出的代价。
工业社会对环境的破坏不会因为他们少开一家厂就停止的。
离不开别人也开。
你不发展别人发展的更快。
如此就这么一直恶性循环……
黄佩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看着大家伙都过不下去吧。”
黄佩琳起身,“春娇,你把这些想法整理下给我,我周一跟领导汇报下。”
“那行,我就在这里了。”尹春娇道。
黄佩琳喊来秘书,让人给她安排好。
然后跟程军刘长青继续说正事。
第二季度马上就要结束了,年初制定的工作很多都还没有落实下去,要抓紧。
再就是严打的事情。
目前在全省严打的情况下,省内的情况那叫一个稳妥。
但黄佩琳知道,这是明面上的稳妥,那些人不过是转移到更黑暗的地方,轻易不会再让他们抓到的。
“还得继续。”黄佩琳道:“我们主要针对的江匪还没冒头呢,等着,等过年他们就活跃了。”
这些当土匪的,一般都是下半年出门劫财。
上半年就跟老实人一样,在村子里种地在城里干零活,到了腊月里才是他们活动最猖狂的时候。
尹春娇把自己心里琢磨的初步方案写好交给了黄佩琳。
黄佩琳也没着急看。
上午上晚班,下午没事的基本都回家了。
不过他们这些领导有时候忙,下午也都会在办公室的。
黄佩琳带着他们去食堂吃饭。
然后黄佩琳问她:“你跟齐玉春的女儿是不是关系很好。”
尹春娇嗯了一声,而后问:“怎么了?齐玉春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黄佩琳摇头:“上次被他那个小舅子连累的,组织还是派相关部门调查了他一番,人家问题还真不大。”
要说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要是什么都按照规章制度来,那很多事情也是干不下去的。
所以只要不是原则性的大错误,一般事出有因,也就是口头教育一下。
“现在呢?”尹春娇问。
“继续干。”黄佩琳道:“他被停职那段时间,他们辖区的小偷小摸的事特别多,搞得他们辖区派出所的干警跟联防队的累够呛。”
“也怀疑是不是他的意思,但这个没法问,没有证据,抓了几个小腿有头问,人家就说以为齐玉春被撤职了,所以就以为可以多弄点东西了,这么一说,反倒给齐玉春涨分,说以前那么好的治安,都是齐玉春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