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堂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是以前,还有可能是白家敬献,用以拉拢关系。
可现在,整个黑山城乱成一锅粥。
白家肯定也在逃难,根本不可能放任一个大小姐,就这么没名没分的跟了送宋轻舟。
还有就是宋轻舟这个人,一向不近女色。
虽然先前知道,他跟家主夫人有染,估计也是带有别的目的。
现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带上白小凤这个“累赘”。
那又究竟是为什么?
宋堂越想越觉得头疼,眉头拧得死死的。
“宋管事!”
那人见宋堂一直不说话,又出声叫了一下。
宋堂回神,问道:“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吗?”
那人露出为难的神色:“宋管事,我们不敢离太近,害怕打草惊蛇。
但他们聊的时间并不短,后面进了一个帐篷,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宋堂点头:“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来报。”
那人走了之后,宋堂深吸一口气,才抬脚迈入了宋飞扬的院子里。
宋飞扬自从好了之后,就喜欢坐着轮椅,待在院子里。
此时,见到宋堂走进来,不由有些错愕:“你这个时候过来,有事?
我不是已经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你全权处理了吗?按照你的能力,起码两个月之内,都不用我操心!”
宋堂沉默了一下说:“有两件事情我拿不定主意。”
宋轻舟挑眉:“行,那你说说!”
宋堂:“第一件事情是,秦蔓收到了那个玲珑的传信,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你是说那个玲珑石里的石精?”宋飞扬问。
宋堂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是它,不过到底是不是石精,还需要验证?”
宋飞扬摆手:“这倒不要紧,不过就是个代号。”
“是,家主说的是!”
“我记得它不是负责看着那些罡风的动向吗?”
宋堂:“正因为如此,所以它的传信,才让我紧张。
但又没有在传信里细说,只有等秦蔓回来以后,才能知道具体的。”
宋飞扬微微颔:“那就先静观其变!那个人有消息吗?”
宋堂连忙开口:“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是关于他的。”
宋飞扬挑眉,示意宋堂接着说。
“宋轻舟前日偷偷摸摸回了黑山城,随后就失去了消息。
但就在刚才,有人现他出现在了旷野,身边还跟着白家的白小凤。
他俩与几个黑山城的居民,交流了一番之后,就躲入了一间屋子里。
至于进屋后筹划了什么,现在还没有探知到。”
宋飞扬蹙眉:“从黑山城回来宋家,可还有旁的途径?”
宋堂想了想,摇头:“应该没有!而且黑山城现在,已经岌岌可危,到处都是罡风。
只有城隍庙那里尚算平静。我实在想不出,宋轻舟是如何脱身的?”
宋飞扬:“既然他出现在旷野,有没有可能?那里也有一条路,能直通黑山城?”
宋堂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却陷入了误区,把这种最简单的答案给忽略了。
宋飞扬朝着宋堂看过去,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不打扰,只静静的等着。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