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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功德灯里藏功德挖出来对账（第1页）

“功德灯是仙盟公产，拆灯取功德，按盗取仙盟公物论处！”

南区功德殿门口，一个瘦高文吏横臂一拦，身后八个持戟卫列成两排。

陆昭菱攥着铁万山的通行令，指节咔地一响。

“公产？”她把通行令往文吏胸口一拍，“铁典狱长亲令——南区功德灯涉嫌藏匿赃物，拆灯搜查。”

文吏低头扫了一眼令牌，嘴角一撇：“典狱长只管牢房，功德殿归仙盟功德司直管——您这令牌，管不着。”

围观狱卒挤在殿外廊下，有人压低嗓门：“这文吏是孙廷福的小舅子，姓吴，叫吴得贵——出了名的难缠。”

斗笠汉子从驴车上跳下来，把半块饼往嘴里一塞，凑过来小声说：“功德殿确实不归功德狱管——得找仙盟功德司批条子。”

“批条子？”陆昭菱从袖中抽出楚怀远昨儿个批的加急文书，“楚怀远亲笔：功德狱南区功德灯，着追债专使陆昭菱拆检——吴得贵，你看清楚了。”

吴得贵接过文书翻了翻，眉头拧成疙瘩。

“这……这文书上只写了‘拆检’，没写‘拆多少盏’——”

“三盏。”陆昭菱把文书收回来，“孙廷福供词：南区功德灯三盏藏赃——你开不开门？”

吴得贵往后退了一步，手往袖中摸传讯符。

斗笠汉子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背后，捆仙索往他手腕上一套：“哎哎哎——别传了，铁典狱长马上到，你传给谁都没用。”

果然，殿外传来铁万山的大嗓门：“吴得贵！开门！”

铁万山从廊下大步走过来，铜印往殿门上一拍：“南区功德殿归功德狱代管——吴得贵，你卡陆专使的文书，是想替孙廷福打掩护？”

吴得贵腿一软，传讯符掉地上滚了两圈。

“我……我这就开——”

功德殿里头九盏功德灯排成一排，每盏灯芯都亮着，唯独靠墙三盏灯光发暗。

陆昭菱走到第一盏暗灯前，踮脚把灯罩摘下来，灯芯一抽——

灯芯底下压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功德符纹密密麻麻挤成团。

“第一盏，藏了三十七年功德。”她把油纸包往赵小婉手里一塞，“记上——孙廷福供词里说三盏灯藏一百五十条，这才三十七条。”

第二盏灯拆开，油纸包里功德符纹更多。

“第二盏，五十二条。”

第三盏灯拆开，油纸包鼓得差点撑破。

“第三盏，六十一条。”陆昭菱把三包功德符纹往殿中石桌上一摊，“三十七加五十二加六十一——一百五十条，一条不差。”

斗笠汉子蹲在殿门口啃饼，含含糊糊搭腔：“哎——那孙廷福说的七十八条加上这一百五十条，二百二十八条，加上钱万贯那十七本簿子里的二百一十条——够数了？”

陆昭菱把皱册子翻到莫怀古那页，拿笔划了划。

“二百一十加二百二十八——四百三十八条。”她把笔一搁，“莫怀古开坛要三百六十条，这都超了七十八条。”

铁万山抱着铜印凑过来看了一眼：“超出来的七十八条是什么？”

“孙廷福刮的那七十八条。”陆昭菱把册子合上，“莫怀古让孙廷福刮功德，刮来的功德他没全用——藏了一部分在南区功德灯里。”

吴得贵缩在殿门口，忽然扑通跪了：“陆专使！我招！孙廷福让我帮他管这三盏灯，说每月给我五条功德当封口费——”

“五条？”陆昭菱把黄纸掏出来，“你替孙廷福守了三盏灯，每月五条，三年就是一百八十条——吴得贵，你这封口费够开个小功德铺了。”

吴得贵连滚带爬往殿外跑：“我退！我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