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并不在乎这些,萧子谦想演那就演吧,反正他手里的势力会跟他一起去滇南。
虽然婚事没有大办,但皇上来了,很多官员、勋贵世家也都派人送来了礼品和礼金。
陆婉宁在送嫁当天回到陆家,看到萧子谦身着红衣、骑着马过来迎接陆婉棠,她狠狠地嫉妒了。
虽然她也知道萧子谦是代替青木过来接亲的。
可她内心仍然不甘心,为什么是萧子谦?为什么不能换成别人?为什么萧子谦要对着别的女人笑?
她是陆家最受宠的嫡女,明明在娘家时,她总是压着陆婉棠一头,为什么成亲的时候,陆婉棠却反压她一头?
为什么她只能给人当妾?为什么陆婉棠给人当了正妻?
原来结婚有这么热闹,可她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婚礼!
嫉妒在心里疯狂地蔓延,这一刻,她想毁灭一切。
她对着孙氏说了一句:“娘,我有些不舒服,我回九皇子府去了。”
孙氏有些担忧,但还是让府中的人将她送回了九皇子府。
闲王府内热闹了一整天。
到了晚上,青木被宝祥扶进了婚房。
“盖头你自己揭吧!”
陆婉棠揭开了盖头:“王爷,今天可要留下?”
宝祥一直防着陆婉棠,害怕陆婉棠真的对他家殿下做什么,他恨不得过会儿能躺在他家殿下和陆婉棠中间。
青木点了点头:“希望你记得你当初跟本王说的,你图的是什么。本王会留下是为王妃而留,不是为你,今晚你睡榻上。”
陆婉棠听到这里,便知道今天她是一点机会也没了。
宝祥反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将青木扶回到床上,又将一边的榻收拾了出来。
陆婉棠看了看桌上的酒:“王爷,明天嬷嬷们会过来检查。”
青木笑道:“你多虑了,本王眼睛有疾,需要静养。”
陆婉棠听到这里,干笑道:“妾身明白了。”
萧子谦回到九皇子府时,听到下人来报,陆侧妃回府后砸碎了院中的所有瓷器,还罚了后院的下人。
听到这里,萧子谦气呼呼地来到后院,看到还在发火的陆婉宁,他怒道:“婉宁,这么晚了你发什么疯?”
这话一出,便让陆婉宁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二表哥,娶我之前你不是这个态度,你说你是真心爱我的,你现在说我发疯,我什么时候发疯了?”
“今天看着你穿着红色的婚服去接我大姐时我嫉妒的都快要疯了,你现在居然还怪我?”
“婉宁。”萧子谦压了压脾气:“我今天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你以为我愿意去接那个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