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yoki一把搂住他胳膊,晃来晃去:“智哥~我不念书,跟你上班去!给你当助理,端茶倒水,整理文件,保证听话!”
“助理?”
周智失笑:“我每天签的合同堆起来比你还高,你连exce表格都不会填,准备怎么帮我?”
“嘿嘿~”
yoki眨眨眼,笑得俏皮又狡黠:“当工作秘书?我可搞不定!但当生活管家——绝对称职!你肩膀酸了,我给你揉开;腰背僵了,我帮你松透;你开口,我就在——随叫随到,绝不含糊!”
周智听着,嘴角微微一扯,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底那念头反而更清晰了:必须送她去读书。
这话谁听了都心热,男人尤甚。
可心热归心热,真顺着她往下走,就是另一码事了。
yoki既已住进别墅,哪怕年纪尚轻,周智也早把她当自己人看,不是玩伴,是身边人。
他不拦着她在家里自在些,但眼下这股劲儿,不对味。
太没棱角、太没主张,仿佛把整个人都削平了往他影子里塞——这不是他要的。
他宁愿她有事业、有脾气、有想奔的远方,活得挺直腰杆,热气腾腾。
“智哥!”
次日清晨,周智刚收势站定,汗珠未干,手机就响了。
是张斌。
“阿斌?有事?”
“智哥,鸡翼那边的事,妥了!”
“这么快?”
周智略一顿,才记起亚洲赌局这档子事。
早前甩手交给了乌鸦和沙蜢,只让张斌盯个进度,之后便再没过问。
没想到,真收网了。
“没错!鸡翼那位师兄,真不含糊!”
张斌顿了顿,压低声音:“赌船拿回来了,詹永飞那个两面三刀的,被乌鸦和沙蜢当场摁死。”
“嗯。”
周智点头,唇角微扬:“干得利落,阿斌,这次你办得漂亮。”
“那个……”
张斌迟疑一下:“智哥,既然全盘落地,那乌鸦和沙蜢俩人……”
“呵。”
周智轻笑一声:“照老规矩办——三成利润,安保归他们管;经营权,全交给鸡翼和他师兄。”
“可是……”
张斌话音一沉:“今早听线报,蒋天生快回港了。这时候跟乌鸦他们搭上线,怕不太稳妥。”
“蒋天生?”
周智指尖停了一瞬,随即淡声道:“回来就回来,合作而已,又没签洪兴的契,怕他作甚?别理他,我心里有数。”
“明白!”
张斌本就是来报备的。见周智态度笃定,便不再多言。
“蒋天生要回来了啊……”
电话挂断,周智指节轻轻叩着桌面。
这人,当初耍了他一道,销声匿迹这么久,现在才露面。
摆明了防着他,也憋着一口气呢。
这趟回港,怕是连底牌都磨亮了。
对蒋天生,周智向来难下定论。
说他蠢?绝非如此——脑子转得快,手段也密。
可格局,终究窄了点。
心眼小,是圈里公认的事。
如今洪兴表面一盘散沙,他却像坐在高处织网的人——
大佬b、太子这类铁杆亲信,分的全是黄金地段,稳、顺、好控;
韩宾这种难捏的,打去了葵涌,看似冷落,实则卡在边缘,掀不起浪;
靓坤这类桀骜的,表面给了庙街——香江最烫手的旺地,可庙街水太浑,倪家虎视在侧,四面受压,再强也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