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哥!小蒙老师刚打电话说清歌出事了!人呢?没事吧?”
周智刚挂掉一个想借机套近乎的小社团头目。
一辆红跑车“吱”一声刹停在他斜前方。
静香翻身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跟前。
周智脸色缓了缓:“没事,吓着了,人还好。在那边车里歇着。”
静香长吁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手提电话又响了。
“东莞仔!”
周智把电话塞过去:“再有人打来,你接。问起情况,照我刚才说的答。”
熟的、重要的、关系铁的,差不多全打完了。
这时候还来电的,无非是听风就是雨,想露个脸、表个态。
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剩下的交出去,不耽误事。
眼下争分夺秒,他倒不介意多兜几个电话,但更急的是别的事。
“人在哪儿?”
周智刚交代完东莞仔,静香立刻接话:“我还没见过她,正好过去看看。”
“都是女的,说话也自在些。”
“嗯,我带你过去。”
周智点头:“我这边正忙着,确实腾不开身。”
“阿恩已经过去了,你们一块儿陪她说说话。”
周智在香江名头响,却向来不爱抛头露面。
尤其沾上社团的事,他更是有意藏锋。
自打在佐敦站稳脚跟,只要不动他的底线、不碰他的饭碗,他从不轻易出手。
可一旦动了,就是扫帚过地——不留一根草茬。
外头传得神乎其神,终究只是隔门听风。
没人真正摸清他手底下到底铺多宽、压多重。
这一回,他把社团里能叫得动的人、说得上话的关系、压得住场的势力,全掀了出来。
像辆老式战车轰然点火,横冲直撞,震得人耳膜颤。
这才让人头一回看清——
洪兴佐敦话事人,不是虚名,是实打实的硬钉子。
混混一涌上街,警署立马全员绷紧。
起初不少混混被老大喊出来时,还嘟囔抱怨。
可一出门就现:不止自己社团在动,洪兴、和联胜、新义安……哪哪都是人影晃。
脑子灵光的当场醒神——怕是有大佬亲自拍板了。
这可是递梯子的机会,谁还敢敷衍?个个挺直腰杆往前凑。
红磡这边更离谱。
原本警署派来,不过是按常规查劫案。
谁料人越聚越多,像潮水往这儿灌。
而且一眼就能看出,不少人身上带着江湖味儿——袖口纹身、走路带煞气、眼神不对劲。
现场指挥的督查皱紧眉头。
大路中央,围观本不稀奇。
可眼前这阵仗,太反常。
“你俩,过来!”
他朝不远处两名巡逻警招了招手。
“长官!”
两人立正敬礼,快步上前。
“去,把外围人群清一清。没事的都散了,别挡着办案。”
“是!”
两人转身朝人群走去,边走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