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王建军点点头,语气里透着几分将信将疑:“那我暂且信你一回——接下来怎么干?”
他琢磨了一下对方的话,听着确实有道理。
这种活儿,既不归他管,小富也不在行。
再者,托尔眼下正铆足了劲想露一手。
私心未必没有,但应该还不至于拿命开玩笑。
“这儿先按住不动。”
托尔摆摆手,声音低而沉:“底细没摸清之前,越少动作越好。”
“不是还有一桩事?后头听你们安排。”
“成!”
王建军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街对面那家录像带店,朝小富略一点头。
引擎轻响,车子缓缓滑出路边,汇进夜色里的车河。
复仇基金那边,各路人马早已散开行动。
他们得盯紧些,万不可让节外生枝。
慧香给的情报写得密密实实,托尔并非不信。
可情报这东西,来路太多,终究只能当个引子看。
他这几天,专为摸清秦慧莲的日常动线。
干这行多年,他比谁都懂同行的脾性。
他自己常年在亚洲各国间辗转,极少在一个地方久留;
每个国家,都留着几处落脚点。
推己及人,o绝不会例外。
……
旺角。
夕阳早被吞尽,夜色爬满天幕。
香江向来喧闹,入夜后更是灯海翻涌,在无边暗处泼洒出一片浮华光影。
暧昧,又冷酷。
鸿业大厦oo室,灯没开几盏,窗外流光不时掠过墙壁。
临街窗边,一道人影静坐于望远镜后,目光牢牢锁住对面大楼——刚亮起灯的那个房间。
镜头里,一个纤细身影正缓缓换衣。
那人正是o;对面的女人,是秦慧莲。
正如托尔所料,o藏得极深,深得近乎透明。
为保身份不泄,他曾亲手解决掉一个认出他的大学同学。
“没问题。”
o在镜中看着秦慧莲一如往常,仔仔细细擦净每一寸地面、每一张桌面,终于无声呼出一口气。
这几日,他始终心神难定。
只因接了一单前所未有的硬活:
刺杀周智。
不管道听途说,还是资料所载,这人都带着一层传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