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
客厅里烟雾弥漫,蒋天生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眉头紧锁:“你说阿智这一连串动作,到底图什么?”
聪明人有个共性——凡事爱琢磨、爱理清来龙去脉。
做事前总要盘算清楚,喜欢一切尽在掌握。
说白了,就是想得多。
蒋天生正是这样的人。表面随性,实则心里门儿清。
可自从周智出现,事情就一次次脱出他的掌控。
起初,周智卖a货——这不算事。
出来混,本就干偏门。
接着搞电玩厅——还能接受。
再后来开公司——他自己也开,不稀奇。
可这些“正常”的事,慢慢就变了味。
一不留神,周智竟成了香江顶级富豪。
到现在,蒋天生彻底看不透他了。
尤其是今天这步棋,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个嘛……”
陈耀掐灭手里的烟,摇摇头:“蒋先生,实话说,我也看不懂。”
他是真不懂。
从社团角度看,周智根本没理由让出话事人之位,更没理由交出地盘。
别说现在是香江富豪了——那些所谓“白道大亨”,有几个真干净?
不少人的起家路,见不得光;后来钱多了,才披层“洗白”的皮。
所谓洗白,不过是面子上好看,暗地里照样和社团牵扯不断。
周智确实是富豪,但他没靠山、没背景。
他的底细,陈耀一清二楚:
除了家里几个女人,他就是个孤身一人。
按常理,这种出身的人,哪怕财了,也绝不敢轻易甩掉社团身份——
没了这层身份,背后就空了,什么都不是。
可周智偏偏甩了。
是他脑子坏了?
从他出道至今,每一步都稳、准、狠——
显然,不但不傻,反而精得很。
正因如此,陈耀才更困惑。
“是啊……”
蒋天生又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我现在,也真有点摸不准阿智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飞快盘算:他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社团会上,支持周智的话事人占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