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
yoki猛摇头,往沙扶手上一瘫:“我可不敢……今儿歇了一整天,下午还在练功场蹲了老半天马步。”
“现在腿还虚,腰跟抽了筋似的,又酸又麻。”
她在姐妹里年纪最小,既不上学也不上班,成天晃荡,嘴最响,起哄最来劲儿。
这次打头阵的,少不了她;被“重点关照”的,自然也有她一份。
好几次,她真觉得腰要不是长在自己身上,怕是早散架了。
“那不就结了!”
乐慧贞斜睨她一眼:“你不上去,问这个干啥?”
“嘿嘿……”
yoki干笑两声,挨着她躺下:“我不是想起,静香姐打电话那会儿,不是说‘芽子别怕,出了事姐妹们兜着’嘛!”
“她又是你亲表姐,我以为你没听见,才提醒一句。”
“呵。”
乐慧贞轻轻一笑:“少跟我绕弯子……她是亲表姐,不错。”
“可你跟她不是同一个男人,也不是一家子,算哪门子亲姐妹?”
“再说了,这话是静香讲的,芽子真要找人,该找静香去,找我算哪一出?”
两人正说着,今天没课的小蒙老师何敏、在家的李安安、跟着周智一块儿来港的阿香,还有刚和周智一起进门的雅加、南希,也都陆续进了客厅。
阿香虽是初来乍到,可这事她也掺和进去了……刚落地,年纪最小,话还没出口就被几句话带过去了,稀里糊涂就跟这群刚见面的姐妹拧成一股绳。
都是开了潜能、练出内劲的人,楼上的动静,谁听不见?
可一个个眼皮都不抬:聊闲天的聊闲天,盯电视的盯电视,翻杂志的翻杂志。
谁这时候往上凑?脑子坏了才去讨没趣。
三四个钟头过去,家里才渐渐热闹起来。
上班的回来了,上学的放学了,陆陆续续都进门。
大伙儿反应如出一辙:楼上的动静,当没听见;该干啥干啥,一点不耽误。
晚饭时间一到,周智才一个人笑着从楼上下来。
众人跟平常一样围坐开饭,碗筷碰得清脆,说话声也寻常得很。
“对了阿智。”
吃到一半,陈静仪夹了块豆腐,随口问:“方警司那边,你打算啥时候请她过来?”
方洁霞的事,大伙儿心里都有数。
陈静仪原就是警署出来的,清楚对方身份,自然不能拿寻常眼光看。
周智不主动提,她们便谁也不提,权当没这回事。
“嗯。”
周智顿了顿:“晚点我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意思。”
“那你抓紧点儿。”
陈静仪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她身份摆在那儿,跟别人不一样。”
“拖太久,人家心里难免打鼓。”
“行。”
周智点头:“吃完就打。”
他当然不会说……若不是这一个多星期被轮番‘缠’着,早联系上了。
至于楼上早已睡沉的芽子,倘若知道这些天天喊着“姐妹长、姐妹短”的人,连句问候都吝于出口,更别说伸手帮忙,不知作何感想。
一提方洁霞,话题自然就转过去了。
有人问她脾气如何,有人好奇周智怎么拿下的,还有人琢磨她毕竟是警署出身,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日常该注意些啥。
一屋子女人,性子各异,问出来的话,也是五花八门。
周智只能挑着答了几句,应付掉大家的好奇心。
饭后在楼下坐了会儿,又闲聊一阵。
玩归玩,闹归闹,他这次去暹罗确实耽搁久了。
家不是光靠床笫之间维系的,话要说到,心要贴到,日子才稳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