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这人从前是职业杀手,在东南亚几国都做过活,多国语言张口就来。
他大哥兼经纪人,常年驻棒国,他也来来回回跑了不知多少趟,韩语熟得很。
“呵……”
调到一档综艺,他被逗得直乐。
可笑没两声,节目就掐了。
他咂咂嘴,又按起遥控器。
“今晨尔郊外现两具尸体,现场初步勘查……”
“上午弘哲洞一家诊所生恶性伤人事件,死者一名,伤者三人……”
新闻台一跳出来,托尔手指顿住。
接连几条凶案通报,他越听越静,脸上的松散劲儿一点点收了。
电视画面不多,但血迹、弹孔、翻倒的桌椅,他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太利落,太冷,不像混混火拼,倒像清场。
他耐着性子听完,单是播报的案子,就有五四起。
末了,他脱口而出:“卧槽。”
棒国这地方,表面干净,底下和香江差不多……帮派林立,天天都有摩擦。
打架斗殴常见,死人却是意外。
可这几起案子,时间挨得这么近,手法又都透着一股子“剔除”的味道……
显然,最近尔不太安稳。
“咋了?你能听懂?”
小富和天养生正犯蔫,听见他这声,齐刷刷转头。
“废话。”托尔嘴角一翘,“这儿我比你还熟。”
“哟?”小富往前凑了半步,“啥新闻,把你震住了?”
托尔下巴朝电视扬了扬:“刚播的,连着几起命案,全在眼皮子底下冒出来的。”
“尔最近怕是要起风……八成是哪股势力在动手,扫人,清线。”
“不太平?”
两人脸色立马沉了。
他们来这儿,就为护住周智。
哪怕周智身手远胜他们,真出了岔子,就是失职。
“怎么说?”天养生眉心拧紧。
托尔叼了根牙签,慢悠悠嚼着:“棒国地方不大,经济是真硬。可上面压着个‘大爹’,底下暗流从来就没断过。”
小富站起身,踱到沙边:“那……这些事儿,会不会跟咱们这次来有关?”
“不好讲。”托尔摇头,“但我瞅着,八成沾边。”
“你看那几起案子……太整齐,太干净,像有人拿尺子量过似的。这不是火拼,是清洗。”
“这类活儿,十有八九是本地某些部门牵头干的。”他顿了顿,牙签在齿间轻轻磕了下。
他们跟周智一路走来,清楚他手上那套潜能开的门道有多稀罕。
普通人摸不着边,更别说自学成才。
这种东西,向来是国家机器攥在手里,捂得严严实实。
棒国突然冒出常力量,源头在哪,根本不用猜。
而一旦失控,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抹掉所有痕迹,连带知道的人一起清。
周智刚听说这事就飞过来,紧接着本地就掀清洗……
其中关节,三人都心里有数。
……
医院。
申银珍下车后,直奔姐姐病房。
推门进去,姐姐正靠在床头,见她来了,抬眼一笑,眉目温软。
“今天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