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振华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宝贝狙击枪。
“我说森林狼,这都等了快俩小时了,鸟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他通过耳麦向负责指挥的耿继辉抱怨。
“目标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是不是情报有误啊?”
“闭嘴,鸵鸟。”
耿继辉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保持观察,别那么多废话。”
“切。”
鸵鸟撇撇嘴,重新将眼睛凑到瞄准镜前。
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厢式货车,慢悠悠地驶入了民宿的院子。
“注意!有情况!”
鸵鸟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一辆货车,车牌号是……”
他迅报出一串数字。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工装背心的司机跳了下来,警惕地四下张望。
民宿里走出一个精瘦的男人,正是独臂手下的小弟。
两人没有过多交流。
司机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根。
“给朋友送点二十年的普洱。”
“朋友让我来取。”
小弟接过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
暗号对上了。
司机把车钥匙扔给小弟,自己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小弟没有立刻上车,而是绕着货车走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轮胎和底盘。
“够谨慎的啊。”
鸵鸟在耳麦里啧啧称奇。
“这帮孙子,反侦察意识可以啊。”
这一幕,被孤狼b组的监控设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民宿二楼的房间里。
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人,正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她叫阿芳,是独臂的左膀右臂,负责处理所有资金往来。
“老板,境外的款项已经全部到账了。”
阿芳推了推眼镜,向沙上的独臂汇报。
独臂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只空荡荡的袖管,闻言,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两个送货人面前。
那两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脸上满是惊恐。
“两位兄弟,辛苦了。”
独臂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脸。
“货,我收下了。”
“至于钱嘛……”
他拖长了声音,眼神骤然变冷。
“你们,就下去跟阎王爷要去吧!”
话音未落,他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两人。
阿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熟练地开始清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