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
看着手下汇报而来的信息,脸上不动声色,而手里的笔却是转的飞快,仿佛这根笔在描述他即将起飞的心情一样。
“詹姆席,我们毁灭了天命的分部,要是天命向我们施压的话?”
“呵呵呵……”
詹姆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之后轻轻拿高转动的钢笔打了一下那位低头汇报的手下的脑袋。
“哎呦!”
“笨!”
“什么叫做我们毁灭了天命的分部?那是保守派做的事情关我们激进派什么事?我们可是端掉了保守派,着何尝不是给天命出了一口恶气?”
人都死了,激进派的家伙也死了,其中知情的家伙只剩下了那些士兵和着一些规划的管理层,这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而那位手下脸上一瞬间拨云见日,连忙附和着。
“对!这些事情都是该死的保守派做的,我们激进派在得知之后大为愤怒,所以才出兵讨伐。”
那个手下说完之后,脸上不免露出担忧。
“但是保守派的老鼠跑了一个啊……席。”
詹姆自然知道在自己动手前就遁逃的威尔逊,而他脸上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
“一个丧家之犬而已,不重要,他所说的话,都可以说是为了逃避天命问责和掩盖罪行的胡言乱语。”
而手下感觉恍然大悟,之后卑躬屈膝的讨好了詹姆一番之后就离开了,而而他刚刚出门的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漏风的皮球。
一把明晃晃的匕刺穿了他的腹部,之后在他神经反应过来刚刚要出惨叫的时候,他的脖子也被抹了一刀。
他躺在地上身体像是一个破风的风箱,尸体一瞬间被拖入支配剧场,消失得无影无踪。
詹姆听到门口沉闷的声音,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后不着调的哼起小曲,手中的钢笔转的飞快。
“我说过,知情的人都是死了,我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吗?”
要不是刚才那个家伙识时务,不然在五分钟前这根钢笔就已经插入他的脑门了。
波尔多顿的夜,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詹姆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指尖的钢笔终于停转,被他随手扔在桌上,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的城市。
那些光点像极了支配剧场里的人偶,看似鲜活,实则不过是他指尖的提线。
“多美的夜景啊。”他轻声感叹,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温度。
而在海滩边,女王站在沙滩上,她已经把鞋子给脱掉了,露出了白净小巧的脚丫,在沙滩上面优雅的漫步,海风吹过她的白色长让其在空中飞舞。
她在等待一个人,等待一个在海面上缓步而来的人。
而下一秒一击宛若清风而来的青冈剑气袭来,女王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不急不缓的抬起手。
虚数虫洞一瞬间就那青冈剑气吞没,之后她左手抬起,青冈剑气被空间权能再次释放而出,只不过这一次的目标是那缓步在海面上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