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
吕柯泰带着弟子曹秉钧一边喝茶,一边听那说书先生说书。
这是吕柯泰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
“各位,这奇侠传就说到这里,下面我们来说宋大侠的故事!”
“话说,这秋灵县……”
吕柯泰的脸色顿时像是吃了屎一样。
曹秉钧看了一眼自家师父的脸色:“都过去十年了,您老人家还在纠结呢?”
吕柯泰一拍桌子:“他妈的,本打算赏这老家伙一些银子的,这下不但不赏了,我一会还要找机会打他一顿。”
吕柯泰看起来毫无尊老爱幼的想法。
曹秉钧连忙劝道:“胜负乃是兵家常事。”
“谁没输过?”
“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这老人家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别欺负他。”
吕柯泰不满道:“他妈的,你是我的弟子还是别人的弟子?”
“不向着师父尽说屁话。”
曹秉钧道:“我这人讲理。”
“你讲个屁。”
“老子就是烦你这点,才不传你东西的。”
曹秉钧耸耸肩:“你爱传不传。”
“我还不乐意学。”
“要不是这些年跟着你能蹭吃蹭喝,我早跑了。”
曹秉均说的是心里话。
他哪里有什么尊师重道的想法,大道长生的祈求。
他跟着吕柯泰,完全是因为能混吃混喝。
所以吕柯泰传的那些炼体法门,他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没事装模作样练一下。
这也是吕柯泰没传他真本事的原因,因为这家伙,压根就没心思学。
至于为什么曹秉均这样吕柯泰都还带着他……那是因为,曹秉钧虽然不爱学他的法门,但是吕柯泰,却觉得这个记名弟子,还可以。
吕柯泰不理会这个便宜弟子,而是细听那目盲说书人的说书。
“他妈的。”
一会之后。
他一拍桌子。
“我就说这宋承安卑鄙奸诈,当年他那一剑一定是拔不出来的。”
“他故意吓唬我!”
“我当年要是继续出手,绝对能打死他!”
吕柯泰追悔莫及。
曹秉钧闻言,顿时疑惑道:“你当时不是说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所以才收手的吗?”
吕柯泰脸不红心不跳:“是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
吕柯泰这些日子,都在这茶楼中听书。
而这老说书先生,最热衷说那宋大侠的故事。
而在老说书先生说来的故事里,那位宋大侠侠肝义胆,智计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