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又下雨了?”
“下雨怕是不能走了。”
河边。
年轻的船家看着不断落下雨滴的河面说道。
船家是常年在河上渡船的人,这边就只有他家一条船。
此时河边早已经聚满了人。
其中自然有庄亦安。
有个和庄家有生意往来的客人嫁女儿,庄员外走不开,就让庄亦安前来随一份礼。
此时听到船家话,庄亦安也没什么反应。
他从来都不是急躁的人。
“为什么不能走?”
老子还要赶回家去见我婆娘呢!
“不就下个小雨吗?”
“你这船不是能遮雨吗?”
“快些开船。”
一般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太爱惹事。
所以此时大多数人虽然都有些不满,可到底还是没有人开口反对。
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一听这话就不满地道。
船家常年在这里掌船,那也是有几分脾气的。
你当这个河口,常年只有一艘船来往渡客是因为其他人都单纯,不知道这里能赚钱?
那自然不是了。
年轻船家身后,可是有一群能打的本家兄弟的。
这样的船家岂会怕别人?
不欺负人就算不错了。
因此一听那络腮胡子的话,船家顿时恼了,道:“下雨我就是不走!”
“你要愿意坐,那就等雨停。”
“要是不愿意,那你就自己游过去。”
“哎哟,你这小崽子。”
络腮胡子一听见船家这话,顿时气笑了。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的。”
说着就要上去打人。
那船家吓得脸色一变。
“这位兄台!”
庄亦安一看要打起来,连忙站出来。
“这位兄台莫要急躁,船家说这会不能开船怕是有什么隐情。”
“还有这位船家,这雨又不大,怎么就不能开船了?”
“你是谁?”
争执的船家和络腮胡汉子都一愣。
庄亦安抱拳道:“在下庄亦安,乃是广明县庄员外家之子……”
“我去你的。”
那络腮胡汉子抬手就是一拳。
“你他妈什么下三滥的货色,也出来装大哥?”
“还有,你这破撑船的,我让你走你就走,敢耽误大爷的事情。”
“也该打!”
络腮胡汉子说完,对着那年轻船家也是一拳。